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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柏那点酒意全醒了。
“啧啧,江柏同志,你这是明知故犯啊!”
宋晚意站在靛蓝色的光线里,云层挡住最后一缕夕阳,江柏不用细看也知道她这会看向自己的眼中有多轻蔑。
他尴尬地搓着鼻尖,“宋姐…..我…..”
“别说废话了。”她一脚踹在夏思量肩膀窝,下巴仰起道美丽弧线,“刘妍想跟你生米煮成熟饭,好叫你心软不能回京市,夏思量我给你绑来了,决定权在你。”
言简意赅,他江柏最后一次心软,摔得一败涂地。
刘妍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她平时滴酒不沾,今天为着壮胆,愣是莽足劲喝了两杯。
这会上头得厉害,看见墙角的床榻就想剥光衣裳抱紧江柏躺上去好好滚一滚。
“是只麻雀儿。”江柏关好门,表情淡淡的,“我看天都黑了,要不咱回家吧?”
刘妍已经绷好了弓箭,弦被拉满,这会要她回家?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她解开裙子斜边的扣子,露出里面粉色的吊带来。
整个人歪着步子往江柏身上扑过去,“不要!我不要走!我不要跟你分开!”
女子滚烫的肌肤贴在手臂上,江柏眼前忽然天旋地转,窗户变成了困着他的井口,那张床变成湿而黏的泥土。
……..
扣上门,江柏脸色倏地变成青白色,宋晚意打着手电筒站在小路上,一颗石子被她一脚踹地老远。
“宋姐,办好了。”
宋晚意口哨吹得婉转动听,离那间屋子越远,她越觉得舒坦。
到了市里,李疏鸿坐在车里朝两人招手。
“李哥怎么来了?”
“他不来还凑不成这事儿呢。”宋晚意斜着眼看他,“你觉得靠我一人能把夏思量给你绑过去?”
江柏回忆起夏思量那沉得跟死猪一样的睡相,显然靠宋晚意是办不到的。
他悻悻地挠后脑勺,压根不敢看李疏鸿,“谢谢李哥。”
“上车。”李疏鸿却只顾着盯住宋晚意瞧。
“那自行车……”
“给江柏同志骑。”
他说得自然笃定,好像自行车本就是准备着给江柏蹬的。
于是从市区通往家属院的路上就出现了这样一幕,红旗轿车在前面呼啦啦地跑,江柏在后面卖力地踩着自行车祈祷不要跟掉队。
宋晚意唇边嗫起隐隐笑意,视线锁定着几十米后的一处黑点,“咱们是不是开太快了啊?”
李疏鸿皮笑肉不笑地一踩油门,“他不是挺会跑么?连陶老都敢忽悠,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哎哟,李疏鸿,你可真是……”
“嗯?”
“没事,我夸你呢。”
刘妍连着三天都没去医院报道,联系不上人,只能做旷工处理,这可让范筱舟捡到甜头。
年末会进行职工升职筛选,只要自己这一年都没有矿工请假记录,在现在的位置上晋升一级,不是难事。
古墓的收尾进行到最后一步,陪葬的物什全都原封不动地取出来了,在宋晚意的提议下,陶序写了报告表示可以将古墓打造成一个收藏参观点。
保留目前开采出来的样貌,在外面修建供遮风挡雨的壁垒。
宋晚意说,可以取名为“博物馆”,往后人民经济拉动起来了,还能以此作为旅游歇脚点。
当然后面这些陶序觉得太天方夜谭了,如今好些地区的人连吃饱饭都成问题,哪里还有闲钱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旅游”?
但李疏鸿觉得自家媳妇儿的提议不错,硬要他在报告里加上这点,加就加吧,多写几个字又不会少块肉。
为着庆祝这桩轰动疆市的大新闻圆满落幕,谢佩连同顾蓉娇天不亮就坐了陈海波的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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