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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水了?
江柏咕噜噜灌了两杯水,气终于顺了。
他急得嗓音微颤,明显是气狠了。
“肯定是许时茂搞的鬼!前几天咱们还说在京市查查刘山家人,这哪里还需要查啊!人家动作比咱们快…..宋姐,怎么办啊!”
宋晚意在屋里徘徊,“不像是许时茂搞的鬼。”
“啊?不是他还能是谁?”
“不知道。”宋晚意同样满头雾水,“不过肯定不是他,经过刘山的事,他被看守得更严,一日三餐都是有人送进去的,他如何传信出去?更何况你们住所的屋子,没有电话。”
“他又没有通天的本事,这事肯定不是他。”
江柏仍旧不甘心,“万一看守他的人被收买了呢?”
若是其他人派来的,宋晚意也会怀疑,可看守许时茂的,是李疏鸿精心挑选的人。
她摇了摇脖子,郁闷地坐回椅子上,惆怅地扣着汤婆子上的木塞,“这样一来,我肯定会被调查…..”
“岂止啊!要是上头把案子一立,这边收到命令,你就不能参加挖掘了,你的功劳也没了!”
江柏愁得拿手直敲后脑勺,全然忘了那满手黄沙还么来得及洗呢。
宋晚意此行不就是为着这份功劳来的,到底是谁,想要她白跑一趟背个罪名呢?
原身性子软怯斯文,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嫁到跳蹬村两年连镇上都极少去。
会跟什么人结仇呢?
江柏似乎也想到这一层,他是真心希望宋晚意能参与这次挖掘项目,届时再去文物局,肯定就能名正言顺了。
“宋姐,你在京市,有没有什么仇家?”
话一出,他觉得可能性不大,宋姐为人爽快真诚,除非那人跟刘山许时茂一样脑子里装满了排泄物堵住思考,否则怎么会好坏不分?愿意跟宋姐结仇呢。
宋晚意脑中乱成浆糊,原身肯定不会得罪京市的人,自己……
“京市我得罪的人怕是只有钱家了,可在我回来之前,钱家大少爷亲自登门达成了和解,应该不是他。”
“钱家?!”江柏瞠目结舌,钱家的本事地位他听当爹的说过几嘴,钱老爷一把年纪了还荒唐行事。
那几房的儿子闺女嘛,各有各的不足就是了。
只不过钱家大房的儿子前些年出国留学,他了解得不多,可目光在宋晚意困惑的脸上转了几圈。
明眸皓齿,艳丽妩媚……这样一个女人被钱家看上,倒也不是没可能。
宋晚意苦涩摇头,“可钱家这样对付我,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