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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若萍到底是回来晚了一步,等她提着菜篮子回家,哪里还有夏锦跟夏永年的身影?
当苟富拿着离婚协议书扔到她脸上叫她滚出去时,何若萍才后知后觉地俯在门槛上哭。
她这一辈子,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她好歹也是团长之妻啊!
陈海波被谢佩按在椅子上涂药,痛得龇牙咧嘴。
宋晚意笑他,“那么多人你也敢赤手空拳地冲进去,不打你打谁?我要是你,就直接往地上一躺,碰瓷一个算一个。”
陈海波撅起嘴呼气,幽怨地瞥了眼坐在角落里默不作声的夏锦。
“当时那个情况谁能想到呢,苟富那个人渣子,推个女人出来挡事,咱们当兵的,肯定要护在老百姓前头~嘶!婶儿,你轻点呀~”
夏锦动了动手指,忽然站起身来,对着屋里众人果断跪下,不由分说地磕个了响头。
谢佩吓得险些闪了腰,“你这娃,快起……”
“各位对我的恩不亚于再生之情,可怜这辈子没机会再报答。”说着,她又弯下背脊磕在地面上,“只求来世再……”
宋晚意制止住她后边的话,忍着脚踝上的刺痛把人拽起来。
“想要改头换面地生活,就要先把动不动就下跪磕头的习惯改了,挺直腰杆生活,才能换你母子一个出路。”
“哎……”
“你有想好去哪里?”宋晚意在药箱里翻翻捡捡,才找到一瓶消肿药膏,盖子一旋开,浓浓的中药味直冲鼻腔。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何若萍就该来要人了。
夏锦倏地沉默了。
她没地方可去,老家有夏雷跟夏予舒,要是让夏雷知道自己离了婚,肯定会拿扫把抽死自己不可。
疆市也待不得了,苟富做生意多少认识点人的,她不能让夏永年再被苟富抢了去。
在此之前,她信誓旦旦的觉得,只要离了婚,天高海阔,自然有她跟夏永年的容身之所。
然而等真正到了这一步,才明白举步维艰之辛。
时钟转了小半个圈,沉默的气氛中,众人把夏锦的处境猜了个八九分。
宋晚意脑中闪过一个地方,待想通后,眼中的火热足以让夏锦这么个迷途之人重新寻回方向。
“你敢不敢去京市?”
“京市?!”
“京市活路多,你有做饭的手艺,去了不愁没法子生存。”
“可…..”夏锦突然有些畏惧。
京市啊,人生地不熟,倘若出了什么岔子,那才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李疏鸿在一旁翻阅近期报纸,闻言仰起头问,“你想让她去秦婶那?”
宋晚意长睫下的眸光忽闪忽明,似有星光翻涌。
“对啊!我给秦婶写封信,夏锦你带着信去京市的南苑胡同找秦芸,她最是喜欢小孩,那里的邻里关系也都融洽。”
“到时候你嘴巴甜一些,问问秦婶附近有没有赚钱的营生。”
在南苑胡同,女人离婚不是什么稀奇事,但愿夏锦能在那里重获新生。
卧室里的顾蓉娇听到秦芸的名字,立刻跑出来欢呼,“是要回京市看秦婶了吗?”
若说前面听了宋晚意的话,夏锦心底还存有三分纠结,顾蓉娇出来后,那仅存的挣扎为难瞬间化为虚有。
能让顾蓉娇如此喜欢惦记的人,应该…..不会差吧?
天刚蒙蒙亮,家属院驶出一辆红旗车,没两个小时,何若萍就哭啼啼地跑了进来。
宋晚意被拍门声吵得耳膜震痛,不耐烦地拉开门闩,冲来人呵斥道,“大清早的吵吵,信不信我告你们扰民啊!”
何若萍扶着门把手,腿肚子被剃掉骨头似地软。
见她要跪不跪地撑着身子,宋晚意眼底烦躁不加掩饰,“何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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