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桥,任由萧楚数落他不是!
当然了,陈教授自己也当真是体力不支,但年老爱面子,自己当初信誓旦旦的说自己身体没问题,当下才刚刚开始,可不能给队伍掉链子,否则就算林东他们不说他,他自己的老脸也无处可放。
于是,休息片刻,几人接着出发,罗采儿看了看前方,初步估算了一下,应该马上就能看到风雨桥了,不过此时雾气似散未散,怕是不好看见那座历经百年风霜雪雨的古老石桥。
路上,陈教授朝露张亮三人在后,萧楚罗采儿林东三人在前,为了顾及教授,萧楚有意放慢了脚步,不曾想陈教授竟向二人说起了故事,便是他年轻时的一些前尘往事,人言好汉不提当年勇,这陈教授却是越说越起劲。
林东在前面听着,也只觉得好笑,不过当陈教授提到林东爷爷林远峰时,他却一下子笑不起来了,不禁回忆起于爷爷在一起的生活,爷爷走后,他其实也就把陈教授当成自己的爷爷,一来爷爷生前和陈教授一起共事,关系极好;二来,陈教授膝下无子,一生孤苦,无论从方面而言,林东的必须照顾好他以后的生活,所以这次进山,林东最担心的还是陈教授的身体。
正谈笑中,罗采儿回头喊道:“快看,我们到风雨桥了。”这是她第二次看到风雨桥,三入桐湖,第二次时因为道路被泥石所断,故而改走林间小路,便没有看到风雨桥,如今再次临望,心中自是百感交集。
转秋入冬,山间随处可见的冷清,由于地理气候原因,入冬的南岭山脉中浓雾弥漫,寒气逼人。今日,虽然阳光充足,但当众人到达风雨桥之时,迎面而来的寒冷倍感而至。
萧楚走至桥头,眺望桐湖湖面,水面似在冒着热气,准确的说应该是水汽,至于是不是热的,应该不大可能,若是浅一点的池塘或是河流,冬天纵是再冷,看到这般冒气的水面,其水中的温度其实并不会很低,反而还会有些温度可言。
环顾四方,萧楚并没有发现张亮说早已准备好的渔船,于是回身大喊一声张亮的名字。
“张亮……张亮。”又叫两声不见其影,萧楚正欲纳闷,才见张亮喘着粗气从后面缓缓走来。
“这呢!萧队,你们走的也太快了吧!”
张亮只得赶紧跟了上来,这一段路可把他累的不轻,于他而言这段路程和一次五公里负重长跑也没什么区别了。
萧楚走了过去,帮他把背包卸了下来,还别说陈教授这背包,少说得有四五十斤重,难怪张亮喘成这样。
“好了好了,你小子还给我装呢!这也不重嘛!”萧楚滑稽一笑。
“萧队这……”张亮瞪大了眼睛望着萧楚,一脸的无辜。
这时,陈教授也走到桥边,放眼观之,许久他才长叹一声。“这,这乃一天险也呀!”
朝露听陈教授这么说,不明其意,问道:“教授,这如何就是天险了?”
陈教授回过头,看了一眼朝露,见这娃一脸不解,他只能与她细细说来。“你看着桐湖湖面,广阔无边,水势汹涌,你再往后方看看。”
说着,陈教授转身走到风雨桥另一边,也就是梧桐镇的方向。“这风雨桥之后就是梧桐镇,此去之后,地势逐渐下滑,山势开始从中间隔开,这不是天险是什么!”
听陈教授这么说,朝露这才恍然醒悟,而对于陈教授所说,萧楚罗采儿林东三人自然早就知道是何意。
桐湖被称为天险,自然一点也不为过,桐湖所载之水量,当真是触之不及,观之不过,这也是为什么侗族人对桐湖自始而终都是敬仰而不敢大肆开发的原因,这要是因为某个开发活动导致决堤,镇中居住百姓岂还是活命之理。
很多年以前,在侗族人眼中桐湖一直是以神秘的方式存在,认为湖中有神明存在,故而才能保一方安宁,直到近些年来才被慢慢开发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