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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开先又转向问孙承宗道:“请问督师,御前会议时,兵部答应的铳炮都运到了吗?”
孙承宗道:“遵化厂的已到,王恭厂已经起运,估计五日内必到。”
吴开先道:“我军一万两千人,秦老将军麾下一万两千人,蒋将军部四千人,合两万八千人,再配以山海关两千骑兵,和建奴当可一战,即使不利,也可回撤关内。这回是面对面的硬仗,不好出奇取巧。我三军可在铳炮到来之前,协同演练,熟习战法,待取到装备,便可出击。具体我想三军分成八九个兵团,先合作歼敌一部再说。”
秦良玉道:“吴将军用兵我一向佩服,此番演练必是有精妙阵法,我军会全力配合,两军对阵时,就请吴将军居中指挥。”
吴开先表示谢意,秦良玉示意不必。孙承宗道:“两位将军敢于出击,圣上必然欣慰。但兵部也说过,能出击最好,但无十足把握不要涉险,切莫作乾坤一掷之举,有负圣上重望。两位将军可明白?”
秦良玉抢先道:“吴少保和属下都明白。”
吴开先见秦良玉如此说,也就不言语了。次日在校场演练时,吴问起孙督师最后一句话到底啥意思。秦良玉道守由主军来守,仗由我们客军去打,朝廷想用主军保本,亏赚全在我们。
吴开先道:“这么说我军将得不到主军的实质性援助?”
秦良玉说:“是,就当他们长在城墙上了吧,他们有他们的顾虑和理由,我们有我们的责任和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