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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不辞!”
一时间群情愤愤,弄得莽古歹是又羞又怒。
小贝勒们嚷嚷一会后,黄台及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示意休声,然后说道:“五贝勒,尔该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莽古歹说道:“我这就下去吩咐旗里分派人防守要道!”
黄台及阴阳怪气地说道:“那丢的粮食呢?”
莽古歹想了想说道:“明年从我旗的收成中划拨出来,补给各旗。”
黄台及问代鳝道:“大贝勒,你觉得够吗?”
代鳝道:“按惯例,军队汛地失守,造成重大损失者,当事主官当斩,其旗主当罚银万两。”
黄台及道:“嗯。五贝勒,你听见了?”
莽古歹道:“听明白了,我这就回旗里惩办当事人,并缴纳罚金。”
黄道:“嗯,这才是我敢做敢当的五哥嘛。以后务必小心,莫要再犯,尔下去吧。”
莽古歹气得要死,不回营独自奔上山岗在寒风中坐了半宿。
莽走后,黄又让杜度带本部镶红旗去耀州义州一带护粮,以免再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