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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或是兵祸将危及社稷。”
黄台及有些愤懑,背着手走来走去,走累了又坐下来抽烟,抽完一锅又补上一锅。他的面色让范文程心里不断哆嗦。
“你的话不好听,但理是这么个理!”黄台及道:“去归化去不了,去宁远总可以吧?”
“臣觉得不如先休养生息一年,明年此时再出征。”范文程道。
“你这个迂腐书生!你像个堂客们一样,只知道算经济帐,不知道算政Z治Z账!我朝现在是紧巴点,但南朝更是揭不开锅!我朝士卒好歹还有衣甲,南朝士卒连裤子都没得穿,杵着根棍子就站在校场里,来一阵凛冽点北风就倒下几个,操练未完就倒下一片。你说天寒地冻时不南下,难道等中原春暖花开时再去吗?”
“这......”范文程见黄台及声音越来越大,不敢再反对了。
“言者无罪,何必惧怕,但说无妨!”黄台及平顺了语气道。
范文程道:“如若明军再次袭扰牛庄、海城一带,甚至进逼沈阳又当如何?”
黄台及哈哈笑道:“我要的便是此举,明军若再来,我将星夜赶回,汇合留守兵团,我宁可拼掉一旗甚至两旗人马,也要教来犯明军不得单人匹马而还!”
范文程道:“我军来回驰骋,马虽快,日夜兼程,宁远到沈阳也要三四日,若敌退回船上,如之奈何?”
黄台及道:“这个就需要尔等细细谋划了,听我道来......”
黄台及正待细说,忽然宫墙外一阵喧闹声传来,有内卫进入言有黑衣人潜藏暗处窥探,意图不轨,被发现后急忙退走,请大汗先行避让云云。黄台及于是带着范文程在护卫下移步他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