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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宁军、宣大军和川浙兵三支队伍,我看还不止这些,最近又冒出几只不怕死的,善使铳炮,诡计多端。我蓝旗铁蹄踏遍满洲无敌手,也拿他们没辙。我看八旗也不能光习弓马,也要多备火器。要不光挨打还不了手太憋屈了。”
多尔衮道:“五哥,您怎么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啊?我军何时不习火器了,别的旗我不管,我的旗两成火器,都是朝鲜雇来的鸟枪手。”
莽古歹说:“老哥我指的是全部装备火器,就像南朝打骷髅旗那支队伍一样,不是每样搞一点样样都稀松那种杂牌军。”
多尔衮道:“五哥,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正白旗堂堂主力之师也是杂牌军?你吹你蓝旗也不用踩我白旗啊?”
萨哈镰一看要呛起来,赶紧岔开话题道:“五叔!五叔.....南朝火器是猛,但正面可以侧面不行,防御可以进攻不行,遇到风雨就更不灵了。搞全火器是寻死,每样都有,长短齐备才对路子,连南朝戚少保都这么说,他对火器不比打骷髅旗那主熟?”
莽古歹回过味来,道:“也是他妈邪了门了,南兵每次打我都有老天爷帮忙,等哪天刮风下大雨我一窝蜂冲死他我.....欸,不太对啊,我记得那天...”
代鳝道:“那天下大雨追击的是我,结果他们知趣跑沼泽里去了。”
莽笑道:“跑了没打上,还是大哥记性好!要不怎么是大哥呢?”
黄台及觉得是时候展示自己的想法了,道:“哎哎....先别唠闲嗑!那个谁...范文程!你给大家说一段《春秋》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