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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红衣炮来不及转向,故红衣炮往往打在身后,炮兵徒呼奈何。今日孔有德又用重炮打骑兵,焉能有得?只是可怜叛军骑兵,死后又被自己人的大炮打得身首分离。
孔有德又想掉过头来对付护***铳兵,他一边命令转向装弹一边等己方步兵撤干净,可战场上从来不是一方的事情,陈大炮见到敌方炮兵排成整齐的队列准备轰击的绝好机会岂能放过,他当即命令在敌人炮阵地一百步远的侧面停下,放下驻锄就点燃了火门上的引药。三十八枚铁实弹顿时呼啸着向叛军炮阵地砸过去,叛军炮手和火炮在惨呼和哀鸣中被砸得七零八落。
碰巧一门已被点燃的红衣炮被铁弹砸倒炮架,炮口正对着孔有德的方向,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如小西瓜大小的炮弹冲出,将孔有德胯骨以下顿时打烂,孔的下身不知飞到何处,他肠子肚子都翻了出来,一下就昏死了过去。孔一倒地,叛军失去指挥更加混乱了。
孔有德再次醒来是因为幻肢错觉和失血造成的强烈干渴感,孔有德在这时只能本能地大声叫喊道:
“我的腿好疼!”
“我的屁股疼得慌!”
“给我水喝!”
“谁能给我找点水喝!”
“快给我找点水喝!”
“我都要喝死了!”
“我想喝水!”
“水!”......
“行行好军爷,给我点水喝吧!”
声音之凄惨、叫声之凄厉让旁边的人都想捂上耳朵。
朱武恰巧带着自己的猎兵小队经过,听到孔的叫声停下脚步查看,当发现孔身边的“行军大元帅”令牌时冷笑道:“原来你就是叛军头子孔有德,你这畜生还想喝水,吃土把你!”然后朱武就抓起一把又一把砂土猛塞到孔有德嘴里,又用步兵锹的短把往孔有德喉咙里猛杵,填完后又是几把沙土塞进去,又用短把杵下去,如此重复多次,直到砂土带着血肉从孔有德被打烂的肠子里顶出来才终止。
之后朱武又用步兵锹分几下砍断孔有德的头颅,再用刺刀挑起,高声呼喊起来。
他在对着北京的方向呼喊。
他呼喊的是:“叛国贼大汉女干孔有德的狗头被我斩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