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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酸味会大幅减少，但就算童源跟她说了这件事，她也不会想吃第二次的。
“不喜欢酸的东西吗？”
“嗯嗯，酸的不好吃，还是甜甜的好。”白月不明白怎么有人会喜欢这么奇怪的味道，又不是吃肉蘸着醋，明显酸过头了。
“有一说一，确实猎奇的成分占大头。”
童源把罐子扔到沙发角落，按着大腿缓缓吐了口气：唉，酸得我牙发软……
“那个……童源哥哥，”白月见他不吃了，于是拿出手机，“这个数学什么的为什么我看不懂？”
他心想你自己要是能看懂就奇怪了。
“这个正常人学习都看不懂，需要别人来教。”
“那童源哥哥你来教一下我。”
看着白月好学的笑脸，童源心里冷笑一声。好，很好，你可别后悔。
“跟我来卧室。”
带着她到卧室的电脑前，童源在网站上找出初一上学期的数学书电子版，用着自己为数不多的知识给她开始讲解。
关于数学，绝大多数人对它的感觉应该是困，白月虽然很聪明，但也不例外，尤其是在午后的时间。
“醒一醒，别睡啦。”童源在她的小脑袋上敲啊敲，又一次把她吵醒，“刚刚我讲的听懂了吗？”
“嗯？应该听懂了。”白月打了哈欠回答。
“复述一遍。”
“……我，我又忘了。”
看着她上下眼皮打架，童源也没心思说下去，“算了，你睡会儿吧。”他伸着懒到床边往上一躺，“我也困了。”
感觉到白月爬上床往枕头上一枕，童源侧过头看去，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白月……”童源在她耳边小声叫她名字，但是她毫无动静。
有点诧异地挠挠头，童源回想起以前数学课下课时的状态——倒下一大片，跟现在还挺像。他摸到床头的遥控器打开空调，然后给她肚子上盖好凉被，随后平躺在床上也闭上了眼睛。
虽然白月有灵性，但教别人和自己学永远是两码事，给别人讲起数学理论来还是很累很麻烦的。
他觉得困了，该睡觉了。换作从前，童源肯定坚持不睡午觉的原则，因为他觉得这是浪费时间；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生活上已经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急着去做，有什么任务和工作慢慢来就好，越是缓慢地生活，他越是能体会到时间的流逝，便越能珍惜时间。
这是他睡着前刚刚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