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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白月又问。
他很想给她肯定的答复，可事实却不是这样：“不一定。”
“为什么？”白月停下了脚步。
“因为两个人的人生不完全相同，他们可能在某一个时间点分别，而后没了联系不会再遇到，这样他们就成不了情侣。”
“那不是很可惜嘛。”
“这就是人生，有遗憾、不完美，世界就是这样的。”
白月鼓了鼓嘴，咕哝道：“不喜欢这样的人生，也不喜欢这样的世界。”接着她抬起头，像个小动物一样吸了吸鼻子，“我好像闻到甜甜的味道。”
“甜的味道？”童源什么都闻不到。
“在那个方向，我们过去。”
白月拉着他的手往路对面走去。沿着街道走至路口拐弯，他看到一个卖灶糖的老爷爷。
“你看，是有甜的味道吧。”
“小白狐的鼻子还真灵。”童源想刮一下她的鼻子，却被她嬉笑着闪躲开。
他也不去调戏白月，而是到老爷爷那边买了十块钱的灶糖，敲碎了拿回来给她：“尝一下。”童源拿起一块到她嘴边。
撒着芝麻的白色糖块吃到嘴里，白月觉得很甜同时黏糊糊的。
“味道怎么样？”
“很好吃。”她嚼着糖回答。
“好吃的话，鼻子给我刮一下行吗？”
“不行。”白月捂着鼻子说。
鼻子这么敏感吗？
“那耳朵给我摸一下。”
“也不行。”白月心想他怎么还得寸进尺。
“那尾巴呢。”
“尾巴也不……不对，我没有尾巴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后面什么都没有，一旁看着的童源也想摸。
“手给我摸一下总可以吧。”
白月闻言把手伸过去：“这个可以。”
童源抓起她的手抚摸了几下，随后牵着她慢慢走出巷子。白月吃着灶糖，想着他说只是摸一下，结果牵了这么也不松开。
他们走过一座桥，桥下白墙黑瓦、碧水人家，小河上有两只洁白的天鹅凫水嬉戏。白月想指给童源看那两只天鹅，是不是跟他们很像，但童源微低着头似乎在想什么事情，她便只能先收起分享的欲望。
童源其实什么都没想，他只是单纯地在摸白月的手，怕她突然抽回去。
他觉得就像这样子，两个人走在无人的街道上散散步也挺好，想再进一步的话，他怕会适得其反。
走过流水小桥，不知为何童源停下了脚步。
“怎么不走了？”
“我能摸一下你的头吗？”童源笑着问。
白月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这么客气：“你之前有事没事就摸一下，现在才问我。”她走上前，表明自己并不抗拒。
童源摸着她柔顺的头发，随后手侧向一边：“头都能给我碰，耳朵就不行？”
她一下子后退，明白他意图所指：“不给。”
“你是小狐狸的时候我还摸过呢。”
“不一样，那个时候我还小。”白月说。
“现在也没多大。”
她内心纠结了一会儿，随后说道：“如果童源哥哥很想的话，你就摸一下吧。”
“额……也不是很想，我其实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摸鼻子和耳朵，很敏感吗？明明我捏你脸都可以。”
“这是我的本能。”
“以前呢？”
“白狐的时候我还不懂事。”
“那就不勉强你了。”童源微笑着说，其实他还是挺手痒的。
白月跟着他走了一会儿，随后说：“要不我脸给你再捏一捏吧。”
“想补偿我就算了，要捏你的话我可不会问你的。”
“不行~”
白月反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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