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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岔开话题,道:“然则奴婢到底与莺月不同,有一位哥哥相依为命。奴婢不若将奴婢哥哥的事情说与娘娘听,只怕还有几分乐趣叫娘娘解闷儿。”
“好啊。”我点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唯余眼底那一抹深沉的打量,仿佛第一次遇见她。
“奴婢与哥哥自幼丧母,靠父亲给人做木匠拉扯大。奴婢哥哥天资聪颖,一点即通,故而不过小小年纪便习得了木匠的手艺,给奴婢父亲打下手。可惜,在一次干活的时候,不小心凿去了一根手指头。从此,再无好姑娘愿意嫁给他一介残疾之人。”言止于此,霜序的语气不由得哽咽起来,带上了几分伤感,“过了几年,奴婢父亲带着尚未叫奴婢与哥哥成家的心愿而遗憾离世,只留下奴婢与哥哥相依为命。幸而遇见了一位贵人,奴婢哥哥这才趁着年轻力壮进入一户富贵人家当差。后来,通过相关的消息,得知了另一户人家的月钱更高,奴婢哥哥便借着数个月的积蓄,一并将奴婢送了进去,为的就是叫奴婢日后好嫁人。后来,那户人家为着闺阁中的小姐入宫,一并将奴婢带入了宫。因奴婢系年岁大了才入府的,故而只在外头打打杂,不似那些近身伺候小姐的侍女那般养尊处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