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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难堪。
倒不是说云昭容此言差矣,而是正中靶心,这才叫折淑妃一时失神:折淑妃今时今日固然位尊,到底不如我。纵使与我齐平,亦只可企及长贵妃之位。认真论及登临凤座,哪怕她膝下生育的子嗣再多,依着大楚御殿眼下的祖制,这辈子绝无登临凤座的那一日。不为别的,只为她系内御提拔而来,失了底气。
一时语毕,眼见在座诸妃面色各异,俱安静如哑,兼留意到折淑妃的异色,云昭容顿时茅塞顿开,不禁讪讪一笑,惴惴之下,不复多言。
“当日妾妃初次听闻此事,登时惊讶起来。说来,还不是那位国主太过色令智昏,这才致使如此宫女成为王妃。若认真计较起来,只怕那位国主到底不曾昏了头。若非如此,只怕那第二任王后被废之后恐难以再次登位。说来那位宫女更是叫人愤慨——既然已有福分登临王后之位,自该好生克己复礼、修身养德,成为天下所有女子的榜样才是,偏偏惹上了巫蛊之术。纵使在咱们大楚,亦无人敢如此嚣张肆意。此举岂非自寻死路?”阮修仪似颇为感伤那名宫女的下场,对于她恶毒的行径看似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