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啊,是啊。后来申庶人可是被人以水银毒害。若非看在她系昭显德太子的生母,只怕靖庄德妃的谥号绝不会落到她的头上。”再一思索,口气随即诧异起来,疑惑道:“只不知系何人暗中毒害了靖庄德妃。彼时她不过一介庶人,且身居冷宫而已,如何妨碍了她人的眼?再者,她已然身处冷宫,来日的下场可想而知,旁人即便再如何恨毒了她,到底不必亲自动手,如此尽早地害死她。一旦事发,只怕累及自身,可就不好了。”
“你所言甚是。故而靖庄德妃之死,至今系御殿之内诸多迷案的一桩。”我点点头,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