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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德妃重症(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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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姐姐,难不成你忘了当日琽妃的例了?”

    听闻“琽妃”二字,权德妃当即了然,连连点头,赞同道:“我自然知晓。人,一旦大权在握,只怕会变得连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来。当日,琽妃可不就是为着权势显赫,这才动了登临后位之心?若非那些伤天害理的罪案一一被追究出来,只怕咱们尚不得知她竟已变得如此可怖了。”顿了顿,面色浮上几分诧异,问道:“纵使你身居长贵妃之位年深日久,到底林氏一族于前朝可谓无足轻重,无一人担任朝中要职——连我权氏一族亦不及,如何会有你权倾天下的那一日?纵使陛下动了易储之心,来日系恭容登基为帝,只怕这朝局亦不利于你啊。”仿佛察觉出来自己说错了什么似的,随机闭了口,歉疚地对我笑笑。

    “正为林氏一族与折氏一族一般无二,于前朝毫无根基,宣慈才有几分与恭顺一般的胜算,来日得以登基为帝。然则今时今日看来,申氏一族在朝中已然随着婺藕的倒台而凋零,只怕太子即位亦无不可。”想了想,我凑近了脑袋,小声低语,盯着权德妃熠熠生辉而活灵活现的一双美眸,细细说道:“陛下最忌讳的可不就是前朝与御殿相勾结,致使朝中党派权势不等,逼得陛下不得不仰人鼻息,纵使颁布一道旨意亦要看那些前朝老臣的脸色?”

    “听闻前朝湘贵妃晋封贵妃当日,为朝中大臣当场称为“倾城祸水”、“殃民红颜”而一时气结,选择了自缢而亡。之后,先帝因着多年来哀痛过度,最终径直昏于朝堂之上,五日后随即驾崩。”听了我的话,点点头,念及前朝旧事,权德妃不由得喟然一叹道:“纵然身为君王,到底也有不能自己之处。再者,当日为着贵妃之位皆有封号,先帝曾意欲将“宸”字作为封号赐予她。可惜最终不得如愿,宫人只好以出生之地称之为湘贵妃,如此称呼沿用至今。”

    “当日,琅贵妃在世之时,她亦曾考虑过红绸自缢,可惜未能如愿。”我念及往事,不由得感慨起来。

    “罢了,罢了。这下可倒好,越发说得你心思消沉了。”权德妃收起了一副哀哀可怜之色,拍拍我的手道:“今日一聚,能见你心思开怀,我到底放心了。”说着,瞧了瞧窗外的天色,随机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说了忒多话,只怕你也累了,就不打搅你歇息了。”

    我颔首回应道:“好,有空咱们再来见面闲话。我身子乏得很,就不起身客气送姐姐出去了。”说着,身子纹丝未动,一味吩咐倚华送权德妃离去。

    今夜,提及琅贵妃早先之时,叫我夜间睡梦之中感到了一丝不安与诧异,随即梦魇起来,梦见了当日那句“好生保管焦尾琴,琴在人在”。

    梦中的琅贵妃依旧傲然凌云,浑然一只金凤雪凰,凌驾于世间所有人之上,叫人不得不仰首视之,眼中惊现离奇之色。不论为着出生血统抑或身份之尊贵,除了兰妃,唯独琅贵妃可与之相提并论一二。她能够入主中宫,实在理所应当。后来,她与皇帝每日恩爱和谐,自然也是理所应当之事。然则她实在太过谨小慎微了,连稚奴这位皇长子亦看不惯,非要除去。若稚奴在皇帝心中系一介小人物,只怕她亦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偏偏为着稚奴生母的缘故,皇帝对他有几分眷恋,这才怒气冲天,将她幽禁椒房殿,最终留她全尸的结果。

    然则今夜的梦境并非我心里头最深重的疑惑,而是当日琅贵妃亲口当着倚华的面对我说的那一句,“何况,此番你们姐妹俩入宫,又是这般样貌,教我如何安心。”

    一眨眼的功夫,随即面前出现琅贵妃询问倚华的场景,“你亦毫无察觉?”

    倚华入御殿多年,如何听不出、分不清琅贵妃话中深意?然则她不过一力辩解自己一无所知。为着入御殿多年,难不成倚华她当真一无所知那日琅贵妃所言?

    梦中忽而自四面八方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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