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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专心地对镜贴花黄,闻得此言,心底格外诧异,随即吩咐竹春梳一个简单的单螺髻即可。不一会儿的功夫,我移步至正殿,遣退了所有人,只余我与尤源校二人在内。
“卑职参见婉长贵妃娘娘。”尤源校不卑不亢道。
固然此刻他面上如此恭谨,我到底明了他依旧为着当日我暗地里要挟他的事而耿耿于怀,故而不甚在意他此刻是否心甘情愿地为我效力,只念着他忠诚无二便是。论及他不得不听从我的吩咐在御殿之内悄无声息地打探消息,实则因当日我摸索出了有关他与昭敬敏长贵妃之间的秘密,才教他为我所用。
若非暗中派人查探出他与昭敬敏长贵妃的过往,以及昭敬敏长贵妃被测出身孕的前几月他身为羽林卫曾数次暗中潜入月室殿与昭敬敏长贵妃私会,只怕我亦会以为恭谦乃皇帝子嗣。然则得知了他们这一层关系与这一则私会的消息,教我如何不由得怀疑起恭谦系他系一介小小羽林卫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