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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亦有登临皇太后的机缘,你俩何必非要争个高低?只怕她此举另有深意。”说着,不由得思量起来,面容逐渐深沉。
“依我看来,自从你晋为婉长贵妃而恭修入主东宫之后,巽妃的言行举止便不似当初那般轻浮,可谓逐日稳妥起来。想来她自然知道亲生儿子成为储君,系叫多少嫔御恨得牙痒痒而无可奈何的一件大事。太子如今尚未登基,申氏一族根基亦不稳,她自然万事小心。你若为着此事而心有疑窦,大可不必。再者,只怕她依着礼节吩咐人前来问候一声,一来,以免打搅你;二来,免得遭人闲话——你固然系正一品的婉长贵妃,她到底身为太子生母,二者之间孰人地位愈加尊贵,终究说不清。”慧妃推己及人,安心劝慰道。
“姐姐说得是。”将慧妃的话仔细揣摩了半刻,我低下睫毛,细细思量一番,终于释怀,对她微笑道:“多谢姐姐一番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