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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品格了。”贞贵姬念及往事,目光漂浮起来,仿佛透过日光看到了往昔怀贵嫔美丽的姿容。
“贞贵姬素来喜爱茉莉,想必当日与怀贵嫔亦有几分知己、惺惺相惜之情。”皇后见状,不由地瞧着贞贵姬。
贞贵姬回过神来,颔首低眉道:“娘娘体察入微。妾妃自幼便喜爱茉莉之香,扑鼻而悠远。”
“说来,茉莉之花“淡雅轻盈香韵远,君子世人品更夸”,与贞贵姬倒配得上。”敛敏温和瞧着贞贵姬,口中夸赞道。
“贤妃娘娘谬赞了。”贞贵姬客气道。
皇后见得敛敏如此和气,忽地想起什么似的,转而问道:“广陵公前几日似乎抱恙在身,不知贤妃妹妹你可收到消息了?”
敛敏颔首感激,一脸坦然道:“谢皇后娘娘关怀。妾妃父亲前几日提及此事,只说病症早早出现,请得名医治疗,如今已然好转许多,想来不日便可痊愈。”
“如此便好。广陵公乃钱氏一族中出生尊贵之人,自幼才华横溢。即便先帝在世之时,亦时不时夸赞乃一代才子。如今更可看出他用情极深,只怕大楚国内无数女子皆视为嫁得良婿的标榜。若非情势所逼,本宫亦颇为艳羡贤妃你生母之福:得一有心人,至死不相离。”说着,脸上露出几分羡慕之色。
在座诸妃眼见着皇后如此言论,心底亦有几分赞同,到底明了实情,心知自己无福消受,只好一个个应和着,“娘娘所言极是。然则咱们已然身处御殿之内、充作陛下嫔御,到底还是安分守己得好。何况,广陵公夫人只怕是前世修来的福分,这才遇着广陵公这般人物。”说着,看向敛敏,奉承道:“说来,有父母如此,终究是贤妃娘娘有福气。”
是日,敛敏含笑收下恭贺。孰料世事无常。然则数月之后,宫外忽而传来广陵公与广陵公夫人一同离世的消息。
蕊儿眼见敛敏一收到家书,拆开之后,不过寥寥数眼,随即心痛至极,昏倒在地,惹得兰池宫所有宫人一时皆不知所措,便急忙前来长乐宫回禀。我一收到消息,随即吩咐凌合去通知婺藕,自己先行一步前往兰池宫。
跨过仪门,尚未步入里头,只见宫人们早已忙作一团,哭哭啼啼,不知该如何是好。我暗示倚华领着蕊儿与茗儿,安排好诸多宫人的职责,自己径直入内,往寝殿里头走去。一入寝殿,只见敛敏安稳地躺在床上,紧闭双眼,身上盖着柔软的云丝罗衾,面色安详。
婺藕看了看我,我只示意她切勿轻举妄动,待敛敏醒来再作打算,一壁落座床边,心里头思忖着待敛敏醒来之后,如何安慰她才好。
是日乃六月初十,正值初夏时分,日头毒辣、天气炎热之际,为着帝妃之尊,云光殿内摆满了六尚二十四司的女官为了奉承敛敏这位贤妃娘娘而特意送来并雕刻成吉祥如意图案的冰块,用风轮扇着,在隔绝日光的殿内愈加显得蕴静生凉。加之寝殿内外有一扇凉玉珠子串成的帘子隔开,里头与外头更是天壤之别。
如此清凉之地,到底叫我一番思索出了满头大汗。我一壁思索着届时该如何安慰敛敏,届时又念着她一朝之间父母双亡,教人如何一时之间坦然接受。纵使系我,遇上了此等事件,到底心神动乱悲苦不能自己······
眼见着敛敏昏昏沉睡着,外头的宫人听着倚华与蕊儿、茗儿的安排,小心翼翼而安静地做着本分之事。我与婺藕守在敛敏床边,面面相觑,不知待她醒来之后该如何开口。
时光转瞬即逝,待到黄昏之色降临,用过一些冰镇的银耳莲子羹,敛敏忽地发出一声呻吟,悠悠醒转过来。
“姐姐,你醒了。”我赶忙上前,小心扶她坐在床上,安稳地拉过枕头在她背后,取出丝缎锦帕,轻轻替她拭去额上的几颗冷汗。
“清歌,你怎么——”眼见我突兀地出现在此地,一时困惑起来,又忽而醒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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