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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倍感痛心。
尤其是涂燃在报考哲学系这个事情上,那是死活不听劝,更是让他们痛心疾首。
不过当他们知道涂燃的“拆二代”以及“包租公”身份之后,也就释然了,而且也开始改口对涂燃的选择大加称赞。
最终涂燃2018年在一批欧洲大学面试通知中选择了里斯本大学,顺利通过面试,成为了里斯本大学哲学院里唯一的体育特招生。
系统这东西,能不开就尽量不开,能不用就尽量不用。
然而,为了能顺利进入大学用了一次,破了例。
紧跟着,为了不至于被当成水货退学,可能还要再用一次。
第一次使用的时候,涂燃已经深刻地拷问过自己的灵魂。
系统作弊器这玩意吧,只有零次和无限次。
你只要开启了,那就是一次一次又一次。
涂燃也并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最后一次!
只是个替补门将而已,只要这次“学院杯”表现的中规中矩,不至于被退货就行。
“怎么回事?在哪儿找到的?”
高高大大四方脸的主教练马腾斯恶狠狠地瞪了涂燃一眼。
“哼哼,拉菲这小子,他居然猫到一个角落里睡着了!真是要命!”
黑人大妈德玛又数了一遍人头,看看还有没有人缺席。
“德玛阿姨,人家叫拉斐尔……”有球员小声提醒黑人大妈德玛又读错人家名字了。
“哪都有你!去去去!”
黑人大妈德玛又被打断了,只能重新再数一次。
“是不是又通宵玩游戏了?”教练恶狠狠地扫视着,不少球员都不敢和教练对视。
涂燃也没辩解,只是耷拉着脑袋站在过道上接受批评。
不过此时空乘人员已经过来催促赶快就座系安全带了,主教练气哼哼地说了一句:“行了行了,先坐好吧!回头再收拾你们这帮小崽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