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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手里拖着一柄红色的三段大镰刀,脚步虽有些不稳,但速度却很快。
“你是传闻中汤之国那个杀人狂?”山中风可以没见过飞段这个人,但他却不能不认识那柄血腥三月镰。
听说这个杀人狂曾在汤之国引发了一起恶性连续杀人事件,从平民到忍者至少有四十多人死在三月镰下。
被各国通缉后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但最近又重出忍界一口气杀了云隐村的两名使节。
“嘿...嘿嘿...杀...杀了你...献给...邪神酱...”
飞段语声嘶哑缓慢,口齿极是不清,犹如一条见人就咬的疯狗,提起三月镰便向山中风挥去。
山中风只觉眼前一花,镰尖便要割到自己咽喉。
要不是他感知到还有一人躲在暗处,要不是他提防着偷袭而提前用了替身术,他就会被三月镰割开喉咙,被土遁?岩柱枪洞穿身体。
心乱身之术!
见飞段一击未成,先机已失,山中风当即使出家族秘术。
他试图扰乱飞段的精神和行动,迫使后者去攻击躲在暗处的另外一人。
不料飞段只在原地呆了一呆,便又提起三月镰冲了过来,镰尖平伸出去往里一带,直向山中风的脖颈钩去。
事实上这一钩简直连一点章法也没有,而且速度也比之前的攻击慢上许多。
山中风虽诧异秘术失效,但还是拧身避开了这一击,并用太刀刺进了飞段右肋下的空门。
“先解决掉一个!”山中风反手、退步、回转刀锋,直接将飞段的肝脏搅了个稀碎。
自以为得手的他,做梦也没想到受了重伤的飞段,还能抽出漆黑长矛反击,在他身上划出一道伤口。
—视角转换的分割线—
岩隐之术掩护下的不风,斜斜的倚靠着石壁,一副优哉游哉、好整以暇的模样。
她丝毫不担心内脏被搅碎的飞段。
因为在她调教飞段的这些年里,飞段身上的致命伤根本就没停过。
飞段的力量过于单纯,虽然拥有一副无论受到什么伤害都不会死掉的身体。
却没有无坚不摧的身躯强度,更不会除了死司凭血以外的任何忍术。
对掌握飞段详细情报的冥组织来说,活捉一只独来独往的超级沙包,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前者刚在汤之国闹出点新闻,还没得到晓组织的招揽,就已经被不立土他们秘密逮捕。
飞段疯狂自大又残忍嗜杀,是个对人毫无敬意的邪神酱狂信徒,根本不可能为冥组织所用。
明让人抓他回来,最初只是想着截了晓组织的胡,减少一个未来的敌人,顺便抬阿斯玛一手。
未曾想不死的飞段落到同样嗜杀残忍的不风手里,竟然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不风很喜欢折磨人,而只要给飞段提供营养,那么他的肉体便经受得住任何折磨,当然也仅仅是肉体上而已。
一个人也许可以承受诸如剥脸皮、凿眼睛、锯四肢所带来的痛苦,但当这种痛苦成为全部的日常时,他的精神迟早都会崩溃。
飞段只坚持了四个月又八天,就开始变得疯疯癫癫起来,不是含糊不清的念叨着邪神大人,就是试图攻击任何一个靠近他的活物。
没有人会觉得折磨一个疯子是件有趣的事,不风很快也没了兴致。
但飞段的苦日子却没有结束,他很快被扔到东部据点的培训基地,作为“大体老师”指导着孩子们学习医疗忍术。
在剥削和榨取飞段剩余价值这一块,属实让不风给玩明白了。
被解剖啦,又被疗愈啦,又被解剖哒,又被疗愈哒...
日复一日,飞段的精神在被剥削和榨取剩余价值的过程中彻底崩溃,最终只剩下本能还未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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