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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记事以来,我爱罗从来就没有受过伤,他甚至不知道疼痛是什么样的感觉。
因为每当他快受到伤害的时候,沙子总是会自动形成防御将他保护起来。
正因为这种能力,虽然他还只是个下忍,实力却已经超越了大部分上忍。
在我爱罗执行的一次B级任务中,面对其他村子的上忍,他甚至没有动用守鹤的力量,便毫发无伤的击杀了对方。
所以当马基带着风影的命令,带着他前往木叶参加中忍考试,实则借机发动战争时,我爱罗也没有过多的想法。
对他来说,只要能够不断杀掉想杀的人,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无论去哪里都无所谓。
是的,自从那个理应被他称作“父亲”,却一直以来视他为失败品的男人,派遣夜叉丸来暗杀他的那一刻开始。
我爱罗的世界里便只剩下了孤独的自己,以及纯粹的恶意。
如果不能在杀戮和别人的痛苦中获得快乐,他又该如何在这个世界继续“活”下去呢?
“放我下来,手鞠。”
耳旁传来的喘息声太过刺耳,打断了我爱罗的思绪,让他莫名感到几分烦躁,忍不住出声叫停了手鞠。
手鞠在比赛中就重重的吃过小樱一拳,阻拦佐助时又受了些轻伤,再加上长时间的奔走,此刻早已是强弩之末。
但看到我爱罗恢复了意识,她还是强打着精神,关切地问道:“你能动了吗?我爱罗。”
“手鞠,你走开。”然而我爱罗的心情,却一直在往烦躁上暴涨,完全不觉得手鞠是一片好心待他。
他察觉到身后有人追来,更是直接挥臂将手鞠打飞出去:“我叫你快走开!别碍事!”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作战计划限制了他的发挥,他怎么会像个猎物一样狼狈地逃到这里?
如果能像在桔梗城那晚一样,直接动用守鹤的力量,区区一个宇智波佐助,和那个送死的音忍又有什么区别?
不,或许还是有区别的吧。
那个宇智波佐助,和他还有几分相似之处,两人都了解真正的孤独,也知道这是世界上最痛苦之事。
而且那个宇智波还拥有和他一样的眼神,那种追求力量,充满憎恨与杀意,蠢蠢欲动想杀死把自己逼入孤独地狱之人的眼神。
对于我爱罗而言,佐助简直就是另一个他,一个拥有同伴和目标,却走上了不同道路的自己。
也正因为这样,我爱罗才会如此执着于杀掉佐助,来确认自己的价值和存在,证明他在遗弃和恶意中领悟出来的杀戮与自我封闭,才是真正属于他的道路。
“呃...啊...”精神状态因为烦躁而逐渐崩溃的我爱罗,开始释放出守鹤的力量,沙子在他的右手处形成了一只数米长的巨爪。
他的半张脸也发生了一些变化,眼睛中带着野兽般的狂野,锁定了不远处的佐助。
随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我爱罗挥动着巨爪,带着劲风冲向了佐助。
在我爱罗看来,半尾兽化形成的砂之手重达数吨,佐助根本不能挡下这样的攻击,只能选择闪避。
但无论后者朝着哪个方向闪开,他都能反手补上一记横扫,把佐助拍到土里去。
只是一段攻势的强弱,并不能够通过武器的重量,或是波及的范围来判断。
跟着佐助一并追来,却被我爱罗无情忽视的春野樱,不过是伸出了不到500克的拳头,便从砂之手的间隙中穿过,痛击在了我爱罗的鼻梁上。
在这一记樱花冲的打击下,只听到很轻的一声脆响,我爱罗甚至还没来得及痛呼,就已经被击飞出去,折断了数根粗大的树枝,最终仰面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种疼痛,能够伤害到我的人又多了一个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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