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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中的宁次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当即表明自己会抱着杀死对方的决心,继续和鸣人战斗。
他还怼了不知火玄间一句“你想阻止的话就请便”,这一段对话也被静的写轮眼“听”到了。
“你看吧,其实大家是同村的忍者,根本就不需要做到这个地步嘛。”
静对不知火玄间的摸鱼行为意见很大:“他们的工作不就是防止这种无谓的伤亡,在胜负已分时中止比赛吗?”
“预选时那个月光疾风也是,任由你们宗家大小姐逞强,最后还得让明出面救人。”
都说言者无心,静也不过是值班无聊,随便吐槽几句找找乐子。
然而听者有意,日向孝听着静的玩笑话,却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喂,没必要摆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吧?我只是在开玩笑啊?”
注意到日向孝的表情变化,静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你这个样子,就像是要把那个考官拉出来暴锤一顿,哥不至于,不至于啊。”
“你一定要小心明这个人。”日向孝阴着脸沉默了许久,突然从嘴里挤出这么一句,“这是我父亲前不久对我说的。”
“啊?这话什么意思?”静显然没有听懂,日向孝所说的小心,应该是提防的意思吧?可他为什么要提防明啊?
日向孝没有正面回答静的疑问,而是盯着屏幕中的宁次轻声说道:“日向一族的宗家,除了柔拳以外,其实还有一个代代相传的秘术,那就是咒印术。”
“呃...就是宁次额头上的那个?挺好看的,不过又有什么用啊?”
静这一次没能听到场中选手对话的具体内容,只是看到宁次脱下护额,露出了额头上的印记,似乎在向鸣人控诉着什么。
宁次的语速有点快,静的写轮眼来不及翻译。
“这个咒印代表分家是为了保护宗家而生,绝对不能违抗宗家。”
“因为宗家的成员可以通过催动咒印,破坏分家成员的脑神经,限制他们白眼的能力,当然也能轻易地杀掉他们。”
日向孝解释道:“所以一些分家成员认为这种秘术,是宗家带给他们的绝对恐怖,和宗家的关系也比较紧张。”
“尤其是宁次,他一直认为是宗家害死了他的父亲,还把他父亲的遗体交给了雷之国。”
静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总算是在某个角落里找到了记忆碎片:
“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点印象,听说当年有一个日向族人,杀死了雷之国派来和谈的使者,一度闹得沸沸扬扬的。”
“最后好像是交出了凶手的尸体,才将这件事平息了下来,原来那个人就是宁次的父亲啊。”
日向孝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那根本就不是事情的真相。那天晚上云隐的使者潜入日足大人家里,劫走了熟睡中的雏田大小姐,日足大人救女心切,这才出手击杀了对方。”
但他也只能低声的吼道:“但那个时候,雷之国却说是木叶方先违反的同盟条约,杀害了他们国家的使者,提出了很多无理的条件。”
静当然是无条件地相信队友,连忙检索出她认知中最恶毒的抨击:“雷之国云隐村那群人也太不要脸了!”
日向孝有些愤恨的拍了桌子一掌:“木叶和雷之国争执不下,甚至几近开战,但是想要避免战争的木叶,却和雷之国达成了秘密交易。”
“雷之国要求交出拥有血继限界的日向宗主,也就是日足大人的尸体,而木叶答应了这个条件。”
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为了避免战争的爆发,村子选择向云隐妥协,而宁次的父亲,最终也选择代替日向族长被杀害了吗?”
“这可能就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的火之意志吧?”
日向孝的情绪已然有些失控:“如果这就是全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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