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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在魏鑫走后没多久,这位张县令便突然临时变卦,号召乡亲们在原地举办一场篝火晚会。
忙碌了一天的乡亲们自然对此并无异议,怡然是欢欣鼓舞,好向这位县令大人一展乡土风情。
即使是乡亲们敬来的浊酒,县令也没饮去多少,只是不断有左右上前挡酒,自言是不胜酒力。
对于会间那些要暂时离开去方便的,县令自然是无不答应,只是周边早已布置了官兵眼线无数,更有一位一肚子闷气的闲汉正在邻里小道间巡视着。
王雄本就窝着一肚子火,此时更是见谁便觉得谁可疑,恰对方正好也是一倒霉汉子,突然出现的王雄只转角和那人一个照面,对面那人便被吓了一跳,最后更是本能性的转头就走。
好不容易有个立功的机会,王雄怎能放他,只是稍稍大步向前,就擒住了那人的衣领,硬生生将其摔在了地上。
“狗东西,爷爷我莫非看着像什么极恶之人么?跟俺走一趟!”
王雄拖着从几欲挣扎到不省人事的那人,骂骂咧咧地将其带到了县令处。
那县令的心思本就没放在宴会身上,远远地望见王雄拖着一人忿忿而来,便明白事情有变,对乡亲们又说了些场面话后,当场解散了人群。
.....
王雄将一桶冷水泼到那人脸上,被五花大绑的一人醒了过来。
“你是什么人!?”
王雄怒目圆睁,厉喝道。
那人看了看王雄,一脸轻蔑,冷笑着说:“堂堂一九尺好汉,想不到竟然甘心做官府的走狗。”
“不要答非所问!郡里来的大员是不是你害的?”
侧立在王雄身侧的甄生抱臂喝问。
“是又怎么样....迟早有一天这些贪官污吏都得被我们杀光。”
甄生听到他的这番话,先是不做理会,径直从韩隼手中接过一把短匕来,向着那人划去。
“先别杀!”
一旁的魏鑫也坐不住了,本想出声劝阻,但看清楚其动作后又将话咽了回去。
那人的衣服被划开,一副赤色的纹身赫然露了出来。
“赤人!”
甄生失色说。
“甄兄,什么是赤人?”
王雄显然被甄生的反应惊住了,好奇问道。
“一伙逆臣乱党的统称,这群人都以背后赤色的纹身为标志,常出现在官道上劫掠富商和官员,更有甚者,在这些年里啸聚山林作乱,但因为其影响始终没能扩大,所以官府重视度不高,只是当做一般民乱处理。
这群人穷凶极恶,凡是被他们盯上的,都是不留活口,人财两空。”
“那既然这里的百姓有意无意想去包庇这人,岂不是....”
王雄下意识的话立刻被甄生打断了。
“不可胡言乱语!这群人极其擅长蛊惑百姓,他们不过被利用了而已,本心并无恶意,不可造次。”
张世馨那边的审问情况与这边也大差不差,总之,好在那张县令有心多留了一手,这次的官响算是圆满收入囊中了。
“咳,咳。”
担心了一晚上的夜长梦多,总算是熬到天明了。
身上裹了足足两层皮甲的魏鑫,仍然觉得浑身发冷,呼吸不畅。
“刘严,你说我是得的什么病?”
魏鑫看着天,虚弱地问向车上的老刘。
“哎,只是风寒而已,最近也已是淋不少雨,回去静心安歇养病吧。”
老刘探了探魏鑫发烫的额头,叹了口气说。
王雄嫌车夫太慢,已经将负责驾车的官兵赶到了后座,亲自挥鞭催驴前进。
....
听闻揭榜的几位壮士凯旋归来了,清河县中十里八乡的好事者们纷纷聚拢在县衙外围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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