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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鑫推开柳氏书行的大门,懒散地走了进来。
由于这里原本的主人——柳氏夫妇早在一周前就已经直奔他们澜江郡的中心一带考察行情去了,只留下了唯一的女儿在这里暂时代管看店,在此工作时,魏鑫也就少了很多拘束,不过在这位掌管着自己经济命脉的“新老板”面前,自然还是不敢多言。
在这里工作的大多数日子总是这样,经常是魏鑫一个人在那里坐半天版抄,而这位就在那边干坐着捧着简书读上一整天。
魏鑫知道,她这一天到晚不要命的埋头苦读,都是为了明年的科举大选。
原本按照玄玉国律法规定,女子是不得参与科举的,可常常会有一些女子女扮男装参考,家中长者也会长久以来对外谎报其性别,以确保直到每次科举结束时,家中参考女子的身份能够一直有效。
很显然,一旁手捧着简书,束发未冠,正端坐阅读的女子,正是这一类人。
说起来,其实整日埋头潜心读书,并不是大多数参考士子们的选择,更多人在备考科举的那些年里游历四方,增长见闻,也就是所谓的“游学”。
玄玉国历史上很多通过科举入仕的名臣,在他们成凤前栖于梧桐的日子里,就多是以游学为主。
也许是因为刻在史书上那些熠熠生辉的名字起到了些奇妙的效应吧,总之,仅是小小的清河县内,在外游学的书生就不在少数。
至于眼前这位“柳公子”是作何打算,魏鑫自是无暇顾及,他现在满心想着的,全然是今日一大早王雄的一番撺掇:
“老魏,今天那槐安街的甄生兄弟又邀咱们饮酒叙谈去了,等你差不多工作罢毕后,就来那边的梧桐酒楼找俺们吧,俺到时候给你留个座。”
魏鑫自然是喜出望外,当即应下了,既有免费的酒喝,又能多结交些江湖朋友,何乐而不为也?
又工作了一整天啊。
魏鑫打了个哈欠,将最后几行行楷落笔,收工,饮酒!
姓柳的依然还在埋头苦读,说起来,她还真是个无趣的人啊。
以魏鑫当下的社交广度来看,在这清河县里,就算是素未谋面的人,平日里见久了,多少下次再见时也能聊上几句话,可一旁这位几乎从始至终都是话不太多的样子,一天里能有上句没下句地聊上两句就算好的了,更多的时候,则是一言不发。
不过魏鑫也懒得管这书呆子就是了,大步一跨出了门,径直向着梧桐酒楼奔去。
槐安街的人口要比长兴街多一些,酒楼的气派很足,许多在本地有名气的,都曾来此光顾过。
方才上了楼,正巧撞见刚出去方便过的老刘,魏鑫便跟着他,径直入了一间包间内。
包间内大概有十余人围成一桌,正欢笑宴饮。
魏鑫草草地扫了一眼,在场的多是市井之徒打扮,也就明白无需再多拘谨,在王雄一旁空着的座位落座了。
“呦,老魏,你来了啊!”
王雄满腔酒气地打起了招呼,显然是还没喝过瘾。
他又冲着桌对面的一位引荐道:“甄生兄弟,这位便是俺在长兴街的兄弟魏鑫了。”
和王雄说话的那位,看起来方入中年,留着五柳长髯,身材健壮挺拔,只细微了一会,便让人觉得来历不浅,想必这位就是王雄所提到的甄生了。
甄生朝魏鑫一拱手,大度地笑着说:“原来是长兴街的魏生啊,来来,且满饮此杯。”
魏鑫同样一拱手,接过那人手中的酒樽,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魏鑫同在场的一些本不熟络的人也就自然而然地熟起来了。
据甄生介绍说,他原本是澜江郡长水县生人,后因为一些事务,暂时来到临近的清河县落脚,在桌上靠着甄生最近的几个生面孔,都是跟着他从长水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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