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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破。先生先前便曾教我取冀州以谋大业,今日韩馥断我粮草,是天假其便,取之正当其时也。怎奈冀州兵强马壮,我军又饥乏缺粮,如果一战攻而不下,则我欲还渤海不能,连立足之地皆失,走投无路矣。到底如何行止,愿先生教我一个万全之计。
字幕:逄纪,字元图,南阳人。袁绍逃离洛阳前至渤海之时,便与许攸投靠跟从。
逄纪见袁绍有取冀州之意,于是说道:韩馥本是庸才,并无守土之能。明公可暗中与辽东公孙瓒相约,让其南袭冀州,许以事成之后与他平分冀州。公孙瓒现为刘虞属下,早有自立之志,对冀州垂涎已久,必应明公之约。公孙瓒大兵若来,韩馥必惊慌失措,明公再遣能辩之人去说明利害,不怕他不让冀州给明公。
袁绍即依逄纪之计,于是写书发使,送往公孙瓒;同时又唆使韩馥部将麴义反叛。
麴义乃是河北名将,早对韩馥不服,受了袁绍挑唆,果然发动兵变,声言欲夺冀州。
韩馥闻说袁绍派使者与麴义结交,不由大慌。
正在焦头烂额之际,忽听人报:白马将军公孙瓒自辽东发兵,来袭冀州。
韩馥愈惊,亲率大军出迎,却不是公孙瓒对手,一战败绩,退回城中。公孙瓒趁势兵围冀州,日夜攻打;韩馥困守城中,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
袁绍见时机已到,即派外甥***、谋士荀谌,以调解纷争为名,到邺城来见韩馥。
***威胁韩馥道:今公孙瓒乘胜南下,北部诸郡望风而降;麴义又自内部背反,可谓内忧外患,无过于此。那公孙瓒号称白马将军,世之勇将,除袁本初部下颜良、文丑之外,天下无人能敌。而将军曾断袁将军粮草,使其怀忿,不仅袖手旁观,且已领兵到了延津,意图难以预料。我等窃为将军担忧,不知将军有何良计应之?
韩馥倒抽一口冷气,急问道:依你之计若何?
荀谌不答反问:将军自忖对人宽厚仁爱,令天下服从者,自比袁绍如何?
韩馥:我不如他。
荀谌:至于临危决策,智勇过人者,公又比袁氏怎样?
韩馥:我亦不如。
荀谌:如此,累世广施恩德,使天下人受其益者,公比袁氏又当如何?
韩馥:还是不如。
荀谌:以此论之,公孙瓒率燕、代精锐之众,兵锋非将军可以抵挡,此其一也;袁氏一时英杰,不能久居将军之下,冀州是国家赖以生存重地,非其主不以守之——如果袁氏、公孙瓒合力,与将军交兵城下,将军危亡即在旋踵之间,此其二也。袁氏既是将军旧交,现又结为同盟,何不将冀州让给袁氏?公孙瓒虽勇,尚不能和袁氏抗争。则将军不但获让贤美名,且使己身稳如泰山。生死存亡之际,望将军不必疑惑,早做决断!
韩馥生性怯懦,缺少主见,听荀谌如此说,忧心忡忡,举棋不定。
韩馥帐下诸将听了荀谌之言,皆都不忿。早有长史耿武、别驾闵纯出班,上前叫道:请韩将军斩此二人,臣等有策退敌,并灭袁绍!
***和荀谌只是冷笑,丝毫不惧。
治中李历上前说道:冀州甲士将近百万,粮食足支十年,袁绍孤客穷军,仰我鼻息,如同婴儿在我手掌,一旦断奶即便饿死,何必竟把冀州让之?
***和荀谌仍是冷笑,一言不发。
韩馥思忖半晌,忽然放声大哭,流涕说道:我是袁氏故吏,才能不如本初,量德让贤,古人所崇,你等休要再谏!
帐下诸将听了,无语可答,只好摇头。
正在讲说不休,忽有门官奏报,说都督从事赵浮、程涣求见。
韩馥宣见,二将上堂施礼。赵浮奏道:臣等驻屯河阳,闻听公孙瓒来攻,此皆是袁绍图谋冀州女干计。今我水军有战船数百艘,部众万余人,若自孟津驰兵东下,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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