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俨然是一片由石雕组成的园林。
园林内,韩明泽身着一袭白袍,背手而立,凝望着面前一方九尺见高的青石。
潘雪儿走向他的身后,淡笑道:“好石料!”
“质地坚硬,花色流畅,天庭饱满,地阁方圆。”
“只可惜,其中尚缺一丝石魂,是刻刀无法赋与的。”
韩明泽微微一笑,缓缓转过身。
“徒儿说得好!”
“这泱泱大宋,奇人异士无数,也只有徒儿你,堪称为师的知音啊!”
“拜见师父!”
潘雪儿躬身跪地,恭敬道:“赶逢年节,徒儿特携礼品探望师父,盼师父福禄安康,万寿无疆!”
“好徒儿!快起来!”
韩明泽急忙搀扶起潘雪儿,笑道:“这数月来,为师在皇宫内,呆得寂寞。”
“正巧儿,今日你来了,总算是让我疏了口闷气!”
“走!咱们到樊楼去,为师请你饮上几杯。”
潘雪儿闻言,顿时就一阵哭笑不得。
自己中午,才刚请林冲在樊楼喝过酒。
没想到才过数个时辰,便又要去一趟。
但她来拜访韩明泽,也并不是贪图皇宫的御酒御膳。
当即便同师父一起离开皇宫,直奔樊楼而去。
“哟!韩中丞,您来了?”
樊楼的伙计,连刚刚才见过面的潘雪儿都不记得。
但见了韩明泽,却仿佛见了老友一般熟络,笑着说道,“您那张桌案,已经收拾干净了,俺们这就预备好酒好菜上来!”
潘雪儿同韩明泽到店内深处落坐,忍不住好奇问道,“师父,看来你经常到这樊楼来喝酒?”
“不错!”
韩明泽点了点头,笑道:“皇宫之中,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
“但那些宴会,都群功利碌碌之徒,他们不择手段地去巴结讨好皇帝。”
“一片阿谀谄媚的乌烟瘴气,再好的酒,也难以下咽。”
“还是这樊楼之中的人间烟火气,更让人心旷神怡。”
韩明泽给潘雪儿,斟上一杯酒,笑道:“来,徒儿,为师敬你一杯!”
潘雪儿举杯满饮,神情复杂,微微叹了口气。
“师父,都是徒儿不好!”
“若不是当初,徒儿自作主张的雕了那副盛世山水像。”
“又怎会让师父沦陷宦海,与一***臣为伍,身不由己?”
韩明泽闻言,忍不住哑然失笑道:“徒儿,你这是哪里话?”
“多亏当初你出手相助,让为师从一介戴罪之身,一跃成为御史台中丞。”
“说起来,为师要应当感谢你,才是呢!”
“师父,莫要取笑徒儿了。”
潘雪儿苦笑道:“在师父眼中,昔日的戴罪之身,远比现在的御史中丞,自在得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