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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转头看向那名官兵,淡淡道:“你再说一遍,这封密信是在哪里搜到的?”
官兵底气十足,不假思索道““就是你屋的夜壶里面!”
“放你娘的屁!”
潘雪儿忍不住直接爆粗口,骂道:“我一个女人,用什么夜壶?!”
“你这狗东西想栽赃陷害,也要讲点儿逻辑吧?!”
听闻此话,酒客们顿时忍不住窃窃私语、议论纷纷起来。
“是啊!人家潘掌柜一女人家,用哪门子的夜壶啊?”
“如此栽赃,于县令未免也有点忒可笑了吧?”
面对百姓们的议论,于山权当充耳不闻,毫不避讳冷笑道:“密信在此,白纸黑字,难不成还有假吗?”
“况且,你潘掌柜这么大的家业,谁知道你暗中养了几个汉子,兴许这夜壶就是给他们的备的?”
“放屁!”
曹正、吕伯、小六子等人全都义愤填膺,骂道:“你这狗官,分明是栽赃陷害!”
诬陷东家暗通贼寇,也就罢了,竟然还用东家的清白开玩笑。
这狗贼于山,用心何其毒也。
于山脸色一变,冷声道:“本官为朝廷拿贼,尔等竟敢血口喷人?”
“来啊!统统给我带回去!”
眼看着一群官兵冲上前,就要去抓吕伯、曹正等人。
潘雪儿脸色一沉,冷声喝道:“够了!”
此时此刻,她的内心,可谓五味杂陈。
这件事情的背后,肯定有宋江从中作祟。
因为当初,自己就是用类似的计谋,将宋江打为西夏贼寇。
被关进清河县大牢中,在鲁达的手下,挨了半个月的毒打。
今日之事,毫无疑问,就是宋江的报复。
宋江此举,就是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自己一路顺风顺水,眼看着事业一帆风顺之际,总算是栽了个跟头。
“于县令,你不就是想抓我潘某人吗?”
“我和你走便是,不要连累旁人!”
“东家……”
曹正等人满脸错愕,一时不知所措。
潘雪儿直接走上前,大大方方被官兵们戴上镣铐,淡笑着道:“吕伯,曹兄弟,你们放心吧!”
“黄天化日,朗朗乾坤,任何冤屈都定能昭雪。”
“我就不信,泱泱大宋,煌煌开封府,还没有人能还我一个公道了!”
说罢,她一拂衣袖,转过身,直接潇洒地随于山及其手下的官兵们离开。
“呵!还是潘掌柜深明大义啊!”
“借你之言,泱泱大宋,煌煌开封府,绝不会放过一个女干人。”
于山冷笑一声,挥手喝道:“带走!”
刚出酒家大门,潘雪儿便见一高一矮两道身影站在街角。
正是西门庆和武大郎!
此时此刻,这二人正满脸幸灾乐祸看着潘雪儿,脸上满是阴险的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