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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燕、杨萍、闫金凤都在家,而且,杨霖欣喜地发现,牛敢也在。
“雷子,这么快就回来了?”杨霖边往屋里走,边问。
“调查得很顺利,因事关重大,所以连夜返回了。”牛敢答道。
进屋之后杨霖感觉一股暖意扑面而来,一看,炉子已经生起来了。
王家燕看着杨霖被冻得簌簌发抖,心疼得不得了,只是碍于人前,不好表达,连忙搬了一把椅子放到炉子跟前,让杨霖坐下烤手,又把炉门打开,让炉火更旺一些。
马铃和牛敢也各拿了个马扎围坐在炉子前。
王家燕给杨霖沏了杯茶,在递给他的时候,小指在他手上一拂,杨霖看了她一眼,甜甜一笑。
一切都在不言中。
谁的谁疼,闫金凤则是给马铃沏了茶。
牛敢深感失落,左右看了看,招呼杨萍道:“萍儿,我刚从青岛回来……。”
杨萍秒懂,连忙应声道:“哎,牛哥,我这就给你沏茶。”
然后杨萍沏好茶,很狗腿地递给牛敢:“牛哥,暖暖手。”
牛敢满意地点点头:“一会儿给你拿礼物哈,先给你哥说正事。”
“好嘞。”
杨萍欢快地答应着,拽着两个嫂子出去了。
“萍儿这孩子是真懂事。”牛敢叹道。
“就是个皮贼。”杨霖道:“皮起来能气死你。”
“傻军不皮。”牛敢怼了一句。
傻军是他们村的一个傻子,天天在村里说他娘跟他大爷相好,被村民引为笑谈。
“废话少说,青岛什么情况?”杨霖问道。
“我们到了青岛以后,很快就打听到了友丰公司的地址,到那里一看,哪有什么漂染、纺织厂啊,就是一个空旷的大院子,盖了很多敞篷,敞篷里面堆着棉包。倒是有很多车进进出出,基本都是送棉包、运棉包的车。
我们盯上了一辆往外运棉包的车,发现这辆车去了青岛码头,棉包被送上了一艘货船,叫“加贺丸”号。
我们得知这一情况后,没有过多逗留,立即返程了。”牛敢道。
“日本人的公司?”马铃奇道。
“是。”牛敢道。
“我早就有了这个推测,只是一直拿不准,牛敢带回来的情况正好证明了我的推测是准确的。”杨霖盯着幽蓝的火苗,神情凝重。
“你早有推测?”
“是的。为什么庄玉超闪烁其词?为什么他抗拒我们的调查?为什么石友善不与外人交好?纵火犯为什么杀人还要烧掉所有棉包?这一切都证明,这不是个人恩怨,也不是同行倾轧,而是某个政治组织干的。
在中国,某个政治组织既仇恨友丰公司,又仇恨其中个人的,除了日本人还有谁?别说***了,就算是***,也只是跟日本人虚与委蛇,心里也恨透了他们。”杨霖答道。
马铃思索着说道:“对,有道理。我说呢,庄玉超面对我们警察,那态度是那么的轻慢,他背后的大树原来是日本人啊。”
“照你这么说,石友善是日本人?”牛敢问道。
“百分百是。他为什么腿骨里有子弹?还是汉阳造?要知道他来自东北,日本人在东北可是经营多年啊。
另外,如果他不是日本人,只是一个来自东北的鳏夫,友丰公司会把这么重的一副担子压他身上吗?”
“庄玉超是不是日本人?”牛敢又问。
“这很难说。他也许是,也许不是,但被委以分公司经理重任,就算不是日本人,也肯定跟日本人关系密切,最低他是知道石友善的背景的,也明白棉花真正去向。”
“日本人采购大量棉花运回本土,是制军服?”马铃问道。
“棉花还是火药的主要原料,现在日本人使用的无烟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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