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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嘱咐了又嘱咐,不让跟你住在一起。”
“放心吧,到了济南,还听她的?”
“你说啥?”
“不是,我是说,到了济南也得听她的。”
……
回到家,天已经很晚了。
但牛敢这货一直在等着他。
“桩子,还去不?”
牛敢拍了拍腰间的挎包。
杨霖当然明白,他问的是听房。
“去啊,不去哪行?等了这么长时间,不闹他一回,难解我心头之恨。”
“走!”
二人摸着黑,去了马家。
大门紧闭,牛敢看了看一人多高的墙头,身子蹲下:“上。”
杨霖侧耳听了听,感觉有些奇怪,新房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大对劲,先别急,再等等。”
牛敢知道杨霖听力甚佳,他说不急那肯定是马铃还没睡觉。
又过了一会儿,杨霖听到“哗啦”一声,好像泼水的声音。
紧接着,听到房门响动,然后是闩门的声音。
然后听到马铃和闫金凤的对话。
“算了,睡觉吧,那俩货可能不来了。”
杨霖一听,心说原来这货有准备啊,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蹲着我们呢。
不是,刚才泼的什么?
“你也真是的,他俩是你兄弟,就算开玩笑,你也不能用尿泼呀。”
啥?这小子准备了一盆子尿?
好啊,真够黑的。
“就用尿,看这俩小子还敢听房不?要不以后咱到了济南,哪有个消停?”
“行了行了,歇着吧,小霖不是今天去相亲了吗?晚上又去定亲,哪有空来听咱的房?”
“嗯,睡觉睡觉,白瞎了我一盆子尿。”
紧接着,就是脱衣服的声音。
“凤儿,你真俊,我想这一天想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杨霖想笑,刀子动情了哈。
“俺也是……。”
闫金凤娇羞的声音差点让杨霖吐了。
“咋样?咋样?”
牛敢见杨霖听得津津有味,连忙问道。
“我在这里听就行,你进去。记住,等刀子完事再放,别把他吓萎了。”杨霖道。
“不会吧?”
“怎么不会?听我的,一定等他完事。闹归闹,得有个度。”
“好。”
牛敢应道。
杨霖蹲下身子,牛敢踩着他肩膀上了墙头。
……
杨霖听得浑身发热。
良久,杨霖知道雷子快放雷子了。
果然,就听“呯”!“啪”!
两声响过,牛敢从墙头上翻下来。
杨霖就听院子里马铃大骂:“真是俩孬熊啊,千防万防没防住你俩。桩子,雷子,你们等着,看我明天不揍你们……。”
杨霖和牛敢相视一笑,蹑手蹑脚跑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