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册资本增加,虽然不需要验资,但承担的风险和责任就增大了,有没有必要?”
“我想扩大下规模,增加些人手了。隔壁那间小吃门市空置着。我想,租过来,添置点设备,专门做制作室。”
“不如在附近找个最不起眼的门市,或者小库房。”
“租远了来去不方便。我想把两个铺面打通,整体上看起来公司气派点。”
“是不是又差钱了?”
“是啊,我再有一二十万就好了。隔壁那门市被物管拿去招标,租金被一伙人炒得很高,暂时没人租了。等它凉几个月,我租过来,添置些设备的话,估计要十来万。”
冷洋笑道:“人手方面,是不是还要招个副总?”
兰蝴也笑:“你愿意当合伙人的话,欢迎来投资!”
冷洋说:“合伙公司不好开。你现在是老大,我是你的兼职打工仔,我听你的。合伙后,可能你得听我的,你受得了不?”
兰蝴说:“我占大股,你怎么就不能听我的?”
冷洋说:“男人啊,一旦有了管理权后,权力欲就会膨胀,哪管大股小股。我可不想咱们成为仇人。”
兰蝴说:“租房的事还不急。我想先进一台二手的写真机,一米八的。那台一米二的太小了,动不动就要拼接。”
冷洋想了会儿说:“这种设备就怕闲置,一旦业务量没跟上,闲置几天,喷头就容易堵塞吧?它的运营成本,要多大的业务量才能收回?”
兰蝴见冷洋不看好,就说:“这跟你买车一样吧,只算狭义的成本是高,但享受了它的便利,就算没利润也值得。”
冷洋说:“不计成本的老板,有些危险。”
兰蝴看着冷洋眼睛中时红时绿的反光,猜测那是他面前笔记本电脑的映像,就问道:“你在开小差,正在看股票K线图吧?”
冷洋一笑:“知我者,唯你也。”
兰蝴见他一直不提拿钱出来的事,脸上不再有往日那种嬉皮笑脸,估计他心情不太好,就故意说:“看你这幅马脸,是不是一听我差钱就不爽了?”
冷洋似笑非笑:“我在想,如果我找你借三万,你会借给我吗?”
兰蝴尽可能地留有保命的周转资金,近些天零星收了些款回来,三万元她还能出手。听冷洋这么一说有不好的预感,就问:“有什么救急的事吗?”
冷洋说:“我和儿子的重疾险到期了,两个月的宽限期还有四天时间满期。”
对保险来说,投保后,如果过了保险宽限期仍不续保,那么保险就会失效,前期的保费就是一笔不小的损失。兰蝴从冷洋有气无力的话语中听出了什么,焦虑起来:“你买车的时候,怎么不把保费交了?这能耽搁吗?”
冷洋落寞地叹道:“当时股票走势太好,我想多赚点再出来。买车,当时更要紧些。交保险,不用那么早。”
兰蝴更急了:“这么久了,连保费还没腾出来?你账上没点活钱吗?”
冷洋埋头不语,像个犯错挨训的小孩儿,随即他断掉了视频。
兰蝴无力地垂下手机,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冷洋垂头丧气萎靡如此极为罕见,上次他逃离股市还是云淡风轻似有东山再起的样子,这次应该不只亏了五万十万。
记得,那天,在凤冠山上的马尾松林里,冷洋拥着她,憧憬着未来,又显露着担忧。他说,去年他向蒋远推荐她做VI设计时,蒋远一笑置之;而金予度推荐她,蒋远明显在认真考虑。同样的话,金予度出口,就不是闲聊,很可能铿锵落地。视名利如粪土的冷洋,认真地对比与反思着他的人微言轻。他说,地位和财富,他必须得拿出一样来提升说话的分量,今后为她保驾护航,不至于像尹守那样,公然对他,以及她,轻蔑无视。
那时的冷洋将股市中赚来的钱买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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