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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种欣喜。”
兰蝴心头一紧，故作调侃：“他看到我，是不是就像你第一次见到我那样，眼前一亮啊！”
冷洋说：“不是。他是那种久违的，含情脉脉的，旧情人般的眼神。尹董和蒋董就不是那种暧昧不清的眼神。”
兰蝴哭笑不得：“看你，太过敏了。”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了。”冷洋说，“他在蒋董面前力荐你，好像知道你的心思。”
兰蝴便说：“可能是年前我们去找过金董，关于做VI视觉系统的事，他看过我们的作品，知道我们获了那个品牌标识大奖，就相信我们的实力。”
冷洋说：“你年前没有亲自去找金董，但他今天看着你，包括在饭桌上，那目光……无言胜万言！”
兰蝴其实很少与金予度对视，如同公开场合避免与冷洋对视。就算偶尔与金予度对视了，她也没读出冷洋所说的暧昧情愫，仅是一种相互欣赏的亲切感而已。她不想纠结这事：“别想多了。人家如果在乎我，就把你们集团的VI设计交给我了，不至于两个月了还没动静。”
冷洋说：“集团那么多污七八糟的事还在擦屁股，金董又是个新手，处理不过来，哪有功夫考虑形象打造的事。你信不信，等他松口气下来，会找你做设计。”
兰蝴说：“你这想法，有点意思。”
冷洋说：“男人在乎一个女人，会把她的事记在心上，就等一个好时机而已。”
兰蝴说：“这就怪了，最先向金董建议做集团VI视觉系统的是你，他即使要做设计，也是把你的话放在心上。你别张冠李戴了。”
“设计可以找别的广告公司来做。我的意思是说，他最终只会找你来做。”
“谁让你最先推荐的是兰蝴公司呢！我先入为主了。人家金董情商高，知道成人之美，走在哪儿都帮人说好话，又不只帮我一个。”
“别哄我了。看看你那朋友圈，兰蝴公司开业的当天，他就在点赞支持。”
兰蝴明白过来，以前冷洋与金予度不是微信好友，看不到金予度的那条留言，现在他们因工作成了微信好友，冷洋翻从前的信息，就能看见那条留言。兰蝴干脆就说：“我还没注意呢！那时他在农业局，我为他们设计了成就展，他只是给我发来资料而已。”
“我没说错吧，你们之前就认识。”
“我做了这么多年广告，认识的人成百上千上万，你要那么去计较，就计较不完了。”
“我能不计较吗？春节前我说起集团做VI设计的事，你还假装不认识他。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和金董只算认识，你与金董算是熟识。我需要给你解释那么清楚吗？”兰蝴有些不耐烦，仿佛遇到贺威在清问她和谁好了似的，就说，“我好累好困了，休息会儿。”
兰蝴闭目养起神来，干了三天的活儿，的确很累，两臂还有些酸痛。本想假寐一会儿，没想真就睡着了。等她醒来，发现靠背已被降下，车子正在凤冠山的山背后行驶着，这头看不到主城区的众多楼房，更多的是山林，不过凤冠楼偶尔能透过树林望见。天气已不是出发时那般蓝天白云，似乎在酝酿清明时节雨纷纷。
兰蝴诧异地将靠背调正，问道：“你这是去哪儿？”
冷洋说：“上次约你去三清寺看看，你没空。这个小长假，你也是没空了。现在正好有空，去看看我们曾经走过的地方。”
人在他车上，已由不得兰蝴掌控方向了。她望着凤冠楼被树林和山体阻挡了视线，任由他去摆布。那个爱过她的人已不在了，这个爱着她的人就好好去爱他吧，幸福一天是一天。明天和意外谁先来，真就说不清，如果那天冷洋真在山体塌方中……她愿意拿一切去弥补他盼而不得的快乐。
车子并没有朝前方三清寺的方向开去，而是在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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