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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逢拿起遍身印有两个字母G的网状黑提包,从中取出一只红黑相间的小方盒,低眉颔首双手递给兰蝴说:“老同学,我的车子吊坠太多了,用不上。这个红珊瑚带陈香的,是最漂亮的一个,送你作个同学纪念。”
“老同学”,兰蝴感觉被叫老了,这见面礼送得也老道了些,尤其不适合当着茹丽的面送。她将盒子推回去说:“开什么玩笑!我还没送鲁总见面礼呢,你倒送起我来了!”
鲁逢说:“哪有女同学先送的理!收下,你得给我这老同学一个面子。”
兰蝴急道:“我哪敢把这吊坠挂车上!老公会清问的。”
茹丽笑道:“你傻啊!这是你网购的,五十块钱,不就完了嘛!”
兰蝴才不想鲁逢的东西在眼前晃,放在抽屉里也不爽。礼物这东西,就是求助函,收下了就得听人家使唤了,她仍拒绝说:“没必要送这送那。有事需要我帮忙的话,直说好了!”
鲁逢支支吾吾起来:“嗯,也没什么事……就是一点心意,这又算不上礼物。”
“怂什么怂!又不是别人,有什么不好说的。”茹丽见鲁逢欲言又止怨道,转头对兰蝴说,“他不好说,我帮他说好了。田总四年前在利县负责的御龙图腾楼盘,门窗就是鲁克承包的,钱全部是先垫付。楼盘已交房快两年了,还有五十万尾款没付,田总一直压着,利息都背好多进去了。兰兰,你在田总面前帮鲁克说说话,看看能不能结账?”
他们的客气是这么个缘由,不知是太高看人了还是病急乱投医。权力的边界效应真广啊,难怪男人们对权力趋之若鹜,兰蝴隔着田泰那么远也体验了一把狐假虎威,就问道:“这种事,找我不如找他们徐总。”
鲁逢说:“徐总哪看得起我们,约不到。田总是付钱的第一关,他不签字,徐总就不会表态。”
兰蝴问:“田总为啥不签字?”
鲁逢挠了挠脸,不自然地笑了笑,说:“个别窗户有点漏水,我们处理好了,他还是扭着这事不放。其实,每个楼盘都免不了这种现象。”
兰蝴调侃道:“你给田总一点补偿费不就解决了?”
鲁逢说:“点点钱打动不了他。他就是想收拾我!”
茹丽说:“我看,他们就是变着花样,压着各种工程款解决他们的资金问题。”
鲁逢说:“从头到尾相当于压了我三年。算下来,我也没什么赚头了。”
兰蝴问:“是田总让你来包这个项目的吗?”
鲁逢说:“不是,是另一个副总介绍的。但这个楼盘是田总在管。”
兰蝴说:“那个副总就不能说个情?”
鲁逢说:“他们是一伙的。现在他们又在开发新的楼盘,需要钱,都不想掏钱出来,耍赖。本来交房后一个月内该结账。”
兰蝴不由想起二期那笔设计费艰难的结账过程,至今升凯公司还没公对公地转账过来,田泰只是预支了费用,那是对她的特殊照顾。她看看同样焦虑着的茹丽:“在利县地盘上的楼盘,这点小问题,陆县长能搞定吧?”
茹丽说:“我那男人啊,比尺子还正直,根本不听我说情。他也不分管楼盘,不想沾那些事。”
兰蝴自嘲道:“县长都不好参与的事,我能起什么作用?”
鲁逢说:“我见过田总的老婆,很像你,是不是你的什么姐妹亲戚?”
兰蝴有些不信,本不想否定他的猜想,又怕他想得太乐观,说道:“我与田总不是亲戚。”
“那你就更厉害了!能这么快结账,关系肯定不一般!”鲁逢带着坏笑,举起大拇指说,又恳求道,“老同学,无论成不成,麻烦你帮我去说说,万一他心情好,就听进去了呢!”
看着鲁逢那期待中带着羡慕的眼神,兰蝴也为难:“近期我又没什么业务与田总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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