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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一夜之隔,兰蝴决定毫不犹豫地,要救自己于世间水火,要立即创办广告公司。本来,她想稳一稳,再考虑考虑,国庆期间可以做些筹备,国庆后再行动。
两横一竖就是干!刺激她的,是一件事情的发生。
时间退回到兰蝴告别幺姨回到家后。贺威正准备着晚餐,胡萝卜炒回锅肉、鱼香茄子、小菜豆腐汤。兰蝴好不惊喜,简简单单也是难得的体贴,虽然她讨厌吃胡萝卜而贺威从没在意。
从重庆赶回来忙到傍晚,她已隐隐嗅到身上一股汗臭味,要先洗个澡再吃饭。来到卧室,从未有过的异样印入眼帘——床上的双人凉被拉得笔直,如同用尺子靠着理好的。她不可能这样理被子,贺威更是从来不理被子!关键是,这几天她和女儿并未在家!谁在犯强迫症?
血压起来了,兰蝴想象着那不堪的场景,压住了腾腾而燃的心火,把贺威叫了过来,指了指被子:“谁理的?”
“我怎么知道?”贺威一幅蒙圈的样子。
“你昨晚在哪里睡觉?”
“就这里呀!怎么了?”
“嗯,聂小倩来理的吧?”
“哪个聂小倩?”
“聊斋里的梦中情人。”
“少废话!快点洗了过来吃饭。”贺威向外走去。
贺威的体贴变得有了缘由。兰蝴跟了过去,带着哭腔说:“有一年,我得了霉菌病,被折磨了几个月。我以为是抵抗力低,是不是你在外面惹回来的?”
“医生都说,可能是我的袜子放到了你的内裤上被感染的!”贺威怒道。
“你不要欺我太甚!就算你不是我丈夫了,也决不能让外面的女人在我的床上乱滚!”兰蝴无法相信他,泪水簌簌而下。
“胡说!不信就算了!”贺威用手掌拍打起餐桌来。
兰蝴没有再说什么,抹去眼泪,转身去卧室将床上的凉被、枕头连同床罩一并裹成一大筒,拖到了门外,扔到走廊处的垃圾桶边。进屋,洗手,她当着贺威的面重新烧水,从冰箱里拿出冻元宵,煮起来。你做得绝情,我也可以。她想。
兰蝴当晚就向于总发私信提出了辞职。于总没挽留也没表示责怪,说了句:“想当老板娘了?也好,换个方式生活,人生才丰富。”
对有人来说,这个年龄创业有些迟,对兰蝴来说正当时。她的三十余名大学同班同学在全国各地各有各的经历与精彩,她要拼出老命来写下自己的精彩。
那些同学,仍在坚持做专职设计的,已不足十人;进入到知名的设计公司的、或者新媒体和互联网公司的只有二三;大部分同学从事的具体事务是一些设计专业外围的调研、文秘、教学、培训等工作。她这般直接从事“设计”的,基本属规模小、业务范围窄、专业要求低的公司,发展到顶也就是当个小老板。
创业也不全是被贺威逼出来的,另外还有一个隐秘的目的,为了女儿。这次去重庆为女儿报名开家长会,不少学生是家长开着豪车送到校门口的,不少学生母亲从外貌上看就是气度不凡的样子,她唯恐女儿拿她与那些母亲对比。她希望女儿今后在男生或者男友面前谈起母亲时自豪地说“我妈创办了什么公司”“我妈手下有多少员工”,而不是说“我妈又跳槽去了某家公司”“我妈又被老板克扣了奖金”。倘若女儿今后有幸找到了条件很好的婆家,自己有个“老板”身份,总比“临工”身份在亲家面前直得起腰来。她想用行动激励女儿,母亲可以越来越优秀,你也行。
兰蝴提出辞职到完全离职还有个过程,她得按约定坚守到有人来接替她,最长一个月时间。事实上,地球离了谁照样转,天亮之后就有设计员飞速接替上来,似乎备胎随时准备着。
兰蝴在公司向于总告别时说:“于总,这边今后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可以随时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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