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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是所谓的“断尾求生”。钟守意与蔺董进行了一次长谈,两人都认为放弃德蔚但不放弃自有医疗器械专利和生产经营权是最好的选择。20次药品降价潮的确影响了蔺氏的效益,新药研发的失败又让整个蔺氏都受到了重创,蔺元舟对蔺氏之前所有自主研发的产品非常失望,不然他也不会铆足了劲儿再走研发这条路,所以,蔺董判断,蔺元舟应该不太留恋蔺氏的产品,而将德蔚的进出口权和一些硬件给他也不算亏待他。
蔺董一直认为有政府政策扶持,就算药厂经历200次降价,大规模的药厂还是有市场前景,毕竟人生在世不可能不生病生了病就不可能不吃药,况且,他们药厂生产治疗慢性病的药在国内也算排的上号,譬如,某一款由进口原研药研制的仿制药,药零售价已从之前的三百多直降百分之九十,降到了现在的不到四十元,但因为国家集采,以销量换降价,再加上在低税率等方面的补贴,这款药依然有钱可赚。保健品的确是暴利,但涉及太多敏感问题,蔺总一直持保留态度。
再说回医疗器械。德蔚前几年开发的家用小型医疗器械刚上市的时候也是火了一阵,之所以现在不景气除了仿制品骤然增多以外还有公司没有做好应对有关,与产品本身并没有太大关系,所以他们认为,硬件可以再花钱去买,但产品不可丢,钟守意和蔺暖阳就是看清楚蔺董这个想法才想寻找新的工厂。
回到市里已是下班时间,蔺暖阳原本想回一趟办公室,快到的时候接到了陶云澈的电话,约她见面,说是电脑的事,她又让钟守意送他去了医院。
陶云澈要值夜班,说话时语速极快:“那个是真的不好学,我怕给你耽误事,我给你推荐一个人,你也认识,是任迪。他原本就非常喜欢电脑,被父母逼着学了医,我记得他好像还是什么白帽,具体记不清了,总之很厉害。”
蔺暖阳竟然不知道任迪还有这样一面,沉吟道:“他一直在外学习对德蔚的人来说是个生面孔,倒是可以用。”
钟守意也在一旁帮腔:“我也觉得可以。”
陶云澈看了一眼手表:“我得去上班了,还有病人,还有需要我的给我电话。”
蔺暖阳连连点头。陶云澈跑了几步又停下了,说:“晚上别一个人在外面晃。”
蔺暖阳喊:“知道了。”
在和钟守意商议过后,任迪和栾睿被秘密召回。趁着蔺元舟去总集团开会的时候,任迪进了江甜的工位,对她的电脑进行了检测,而检测结果表明她的电脑的确被人监控了。
“焦玉的电脑也被监控了,还有苗娴雅的。剩下的电脑没机会检查,但我感觉应该不止这些。”
“源头在哪?”
“总裁办公室。”
蔺暖阳猜对了。她赶忙叮嘱任迪:“这件事情保密,千万不要对外人说。”
蔺暖阳和钟守意都知道,蔺氏没有秘密,他们的身后有无数张眼睛盯着,江甜和焦玉的事情已经暴露,而任迪暴露也是迟早的事。他们已经等不及竞争上岗制度的宣发,只能借着馨阳竣工紧急将二人调了过去。
蔺暖阳在钟守意的陪伴下亲自将江甜和焦玉带到了馨阳,顺便给已经入职的员工开了个临时动员会。又将开业之前的工作和相关部门做了一一沟通,等一切忙完已经是下午。
周五的下午似乎格外拥堵。蔺暖阳拒绝了钟守意一起回蔺家吃饭的邀请,半路下车,坐地铁回了公司。同事们已经走了大半,集中办公区的顶灯也关了,有几盏零星的台灯还亮着。到处都安静得出奇,让她忍不住放轻了脚步。信息声响了几遍,赶路的时候没来得及看,关上办公室门,她打开了工位上的台灯,将自己扔进转椅里,打开了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