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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上心过。两位偶像每次来他都没机会,这次发了誓一定要请教一二,看他着急的样子。”任迪笑着,指了指跃跃欲试的栾睿。一伸手,恰好碰到沈落蕊回过头看他们,看着她审视的目光,任迪下意识地将蔺暖阳挡在了身后。沈落蕊皱皱眉头,翻个白眼扭头把脸转了回去。
蔺暖阳曾经见识过一次,栾睿的热情把八十多岁的杨太爷吓得撒腿就跑,差点跑出十八岁的速度,她曾开玩笑解释说是因为太爷不常来的缘故,要是经常在这栾睿肯定就不会如此稀罕了。杨太爷就笑,说要不是云澈那小子让他时不时看一看她,他懒得走动。她知道他是故意这样说的,每次院里有病人往生,只要家属一句话,无论多远他老人家都会过来送逝者一程,再劝解一下生者。院里所有人私下都称呼他老宝贝,不是昵称,是珍宝一样的宝贝,而那些家属也似乎把他当成了精神支柱,只要有他在,似乎所有的痛苦贺离别都能弱化许多。院长开玩笑说院里收治的病人有一半是冲杨太爷来的,这话虽然有些夸张,但也并非全无道理。
趁着院长与杨太爷说话的空档,沈落蕊蹭到钟守意身旁,堆了满脸的笑,说:“还以为你妹妹走纯情人设呢,瞧,任迪多目中无人的一个人,看这个样子也给拿下了。”
钟守意装作没听到,仍旧看着仪式举行的方向出神。倒是隔了两个人的杨秥,视线刷地一下转向了沈落蕊,冷峻的脸上写满了不满。杨爷爷不动声色地拽了他一下,他这才收敛。沈落蕊被杨秥的视线吓了一个激灵,瞬间想起了学生时期教导主任的震慑力带给她的心理阴影,嘴立马闭上了。
钟守意这才转向沈落蕊,睨了她一眼:“看不出来,你倒是个欺软怕硬的。”
“那你倒是硬啊!”
钟守意听着这句话,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