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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痒,特别痒!”
“一会我帮你。”
“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陶云澈只是笑,将吹风机递给蔺暖阳:“后前的吹差不多了,你自己吹一下前面,我去给你买个掏耳勺。
“快点回来!”蔺暖阳冲陶云澈喊。
二十分钟不到,陶云澈回到了房间,手里拎着一个小袋子,里面有一个儿童用的发光掏耳勺,一包酒精棉片,还有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还没等蔺暖阳看清楚是什么,他就放到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蔺暖阳愣了一下,很自然地想歪了,人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躺下。”陶云澈说着,用酒精面片将掏耳勺仔仔细细消了两次毒。
蔺暖阳看着陶云澈,眨眨眼:“躺哪,电视里掏耳朵的时候都是躺腿上。”
陶云澈哑然失笑:“真就奇怪了,最正经的是你,最不正经的还是你。躺腿上我还能好好给你掏耳朵?躺床上就行了,头朝我这边,拿个枕头找个最舒服的姿势。”
蔺暖阳爬到床头拿枕头,眼睛再一次瞄了一眼袋子里的小盒子,袋子颜色太深,有些看不清楚。她只好又回到床尾,乖乖躺下了。
陶云澈弯腰附身伸出两只大手捧起了蔺暖阳的小脑袋,将散落在耳旁的碎发归拢到耳后,并摘下她手腕上的发绳松松地绑了几圈,问:“可以吗,勒不勒?”
陶云澈的声音放得很低,或许是掺杂了气音的缘故听上去让人觉得心里痒痒的。他的脸就在蔺暖阳眼睛的正上方,低下头的时候,眸子迷迷蒙蒙的,眼球的转动,眼角的山峦牵了流水,一泻千里地扫尾下去,偏偏眼尾又飞起,几乎飞入发间。
蔺暖阳看着他,微微红了脸,慢慢绽放出一个微笑,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陶云澈的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了蔺暖阳的耳廓,力度不轻不重,他打开掏耳勺上的灯光开关,简单为她看了一下,微微皱起了眉头,问:“是不是经常痒?”
蔺暖阳说:“对,有时候觉得里面像进了水一样闷闷的。”
“怎么不早说?”
“这又不是病。”
“是病。你的耳朵已经发炎了,里面还有耳耵聍,我帮你简单清理下,看看内耳道的情况,要是严重的话记得去医院处理一下。”
“好,听你的。”
陶云澈半蹲下身子,开始为蔺暖阳清理外耳道,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她成功放松了下来,只是一想到袋子里的小盒子她又开始心猿意马,余光偷瞄他,发现他认真地仿佛在为病人做诊疗。以她对男人的了解,应该没有哪个男人在买了那个之后还一门心思去研究她的耳朵吧,这事儿也过于诡异了。
“疼不疼?”
蔺暖阳还在胡思乱想,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忙说:“不疼。”
陶云澈换了个姿势,说:“不敢往里了,看着耳膜上好像沾上了分泌物,工具不行,怕弄疼你,只给你清外面吧!”
陶云澈很专注,动作放得极轻,耳耵聍结了硬块有些难清,他出了一身汗才用一刻钟的时间为她清理干净一个耳朵,好在另一边的耳朵比较正常,只需简单清理。
“还有没有哪里痒或者不舒服的地方?”
“好多了。天哪,竟然不闷了,你怎么弄的?”
“里面的分泌物结成了块,往外弄的时候连在一起扯下来了。等下,给你消消毒,这几天洗澡的时候注意耳朵里不要进水。”陶云澈说着走向床头柜,拿起了袋子。
蔺暖阳盯着陶云澈打开袋子,拿出那个让她一直胡思乱想的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打开,拿出一个小药瓶。陶云澈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忙解释道:“滴耳液,不疼的。”
蔺暖阳默默地点头,想到自己胡思乱想了这么长时间忍俊不禁扑哧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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