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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我一句都听不懂。”
杨秥笑了:“苗族话,不是经文,话是说给活着的人听的。”说完,瞥了杨爷爷一眼。
蔺暖阳去看看杨爷爷。杨爷爷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扭头看向了别处。
“我爷爷是在说,人去了,活着的人还得继续生活。他这个巫师不称职,早就不跳神了。”
“为什么?”
“因为我爸,还因为他。”杨主任指了指病床上的逝者,“一会给你讲个故事,这个故事还跟陶云澈有关。”
蔺暖阳更好奇了,刚要追问,却看到老者将逝者的手放了回去,又冲哭泣的男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听着像是带着地方口音的汉语,但却又听不懂。男人不停道谢,恭恭敬敬地目送着老者向外走去。
杨秥示意,蔺暖阳赶忙跟了上去。无意中一回头,杨爷爷站在逝者身旁好长时间没有动,旁边的男人对他说了句什么,似是道谢,又像是表达歉意,末了向他深深地鞠了躬。杨爷爷回礼,转身也跟着出来了。
庭院的中间有一个方方正正石头做的水槽,水槽里面飘着一株睡莲。老者弯腰看着睡莲许久未说话,杨爷爷、杨秥和蔺暖阳看着他也沉默着。身处这样的环境中,蔺暖阳忍不住屏气凝神,像是参加某种神秘仪式,感觉不参悟出些什么有点对不起这不同寻常的气氛。可她的确是个俗人,什么都参悟不出来,直到老者转身,她才勉强悟出一个这睡莲像是耐寒睡莲的无聊结论来。
“咱家的睡莲怎么一到冬天就蔫儿?”老者一开口,神秘氛围似乎消散了些。
杨秥一歪头:“这些年死在咱爷仨手里的花草还少?天注定的孤独命,养得活自己就行啦!”
迄今为止,神秘氛围已经散了个干净,蔺暖阳傻站在一旁,迎着老者的目光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