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篇?(Sad Ending)70 南宫辞(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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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小五啊,朕许白丫头典簿,是因为她熟读经纶,有南山先生之才名,希望她能有所建树。
你啊,朕看就不必了,朕看你是看中了国子学的美男子,改明儿给你寻个情投意合的当驸马,也就罢了。省得朕的皇儿,偷偷翻墙,惦记人家。”
皇后朱唇微启,笑道,“陛下,你再说,小五就要恼你了。”
“得,朕不说了。”
陛下慈眉善目的看向二人,“江小郎君,朕也听闻你行商的事迹很久了。
你年纪轻轻,已经走南闯北,沟通西域与中原商贸,朕也很欣赏啊。”
子楼谦和一笑,“陛下过誉了,子楼身为南国子民,自当为国尽绵薄之力。”
“好,江家世代忠于国,协助朕治理地方,朕感佩之啊。
小郎君可愿意留于京都,替南国继续效力?”
“陛下信任,臣定不辜负。”
一番君慈臣敬。
江子楼深知,陛下亲自施恩授官,其背后的含义也绝不是表面这么简单的。
奖赏功臣是一层,也有收拢权柄,顺便敲打江家和其他世族的意思。
朝廷一声令下,便可让曾经的苏家一夜之中陨落,江家如日中天,江湖盟盟主入朝。
繁盛与衰落,仿佛都是转瞬之间,让地方世族不得不畏敬而远虑之。
宫宴上,一派祥和,神霄绛阙之中,歌舞升平,宾主尽欢。
子楼坐在许长庚旁边,二人时而举杯攀谈。
而秋离则被安排在了李明瑟旁边,可是她身旁的位置,始终没有人出现。
她不禁有些忧心。
席间有不少女眷来同她结交敬酒,郑良娣自是温柔热切,处处替她周旋。
反而是同她素日亲近些的,例如则宁、灵蕴,晓得她最近身子不好,只远远的朝她会意,没有来扰她。
五公主也来找她敬酒,被身边的小侍女撞了一下,不小心把酒洒在了秋离身上。
她脸色不大好,碍着场合没有发作,扭扭捏捏的和秋离道了句歉。
秋离有些心疼衣服,毕竟是子楼送的……但是也不好怪她,只无奈一笑,“无妨。”
五公主蹙眉扫了那小侍女一眼,“看你做的好事!还不快带白姑娘去把衣服换了。”
那小侍女唯唯诺诺的,引着秋离从内门离开,穿过长长的宫廊。
“白姑娘,都是我的错……这里是宫内的客室,您先休息一会儿,我取了衣裳后给您送来。”
“有劳了。
姑娘,雪天路滑,慢些也无妨。”
那小侍女似乎有些慌张,点了点头,冒失的走了,在门前还差点滑了一跤。
秋离安静地在客室休息,直到走廊外想起脚步声。
那脚步声沉稳有力,她放下手中茶盏,走到房间靠门的书架旁。
三声敲门,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
昏暗的烛火下,玄衣男子看着那几案上冒着热气的茶盏,淡淡转身。
便对上秋离探究的眼神。
沉默。
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要凝滞成冰,她手腕上好了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坐吧。”
容晔此人似乎对君臣之间的尊卑礼节很是淡漠,这点上与他的父皇倒是如出一辙。
他们在意的,是人心,而非表面功夫。
她没有问这一系列的事情是否是巧合。
是与不是又如何,终究一个亲王想寻一介布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小师妹,近日可还无恙?”
容晔淡笑着给自己斟茶,倒也不急着尝,只抬眸看了她一眼。
“尚可”,秋离抬眸应道。
倒也不是不可以加一句“劳殿下挂心了”的场面话,但不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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