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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道:“你这是怎么了,这么卖关子?”
邓奇小声道:“我看见太子连知,去了柳汾珅的府上。”
陈岩道:“太子跟柱国走得近,实在不该,可是此事为何不敢跟皇上说?”
邓奇道:“如果说了,皇上会不会认为我在挑拨他们父子关系?此后太子知道了我曾经说过这件事,会不会记恨报复?”
陈岩道:“这么说来,两头都不得好。”
邓奇道:“我跟你说了,你心里知道就行,哎,我宁愿不知道有过此事。”
陈岩道:“那些跟着你办此事的手下之人怎么办?”
邓奇道:“我跟他们说了其中利害,所以他们是不会乱说的。再说了,他们久居官场,一些事情怎么做,清楚的很。”
陈岩道:“听你这么说,我也宁愿不知道有此事。”
邓奇道:“对了,问你一个事情,皇上说府上有传言,那传言是什么?”
陈岩大窘,道:“没什么。”
邓奇见陈岩的样子,便继续追问,道:“你我是好朋友,好兄弟,什么话不能说的。”
陈岩方才简单地说了那传言的经过。
邓奇忍俊不禁,道:“原来如此。”
陈岩道:“好了,好了,此事好不容易才过去了,若不是你,我才不会再提。”
与邓奇分别后,陈岩回到了府上,见那杜禾就站在门口。
陈岩道:“你去哪里了,我们已经好些日子没见了。”
杜禾苦笑道:“大人难道忘记了,杜禾是去奉大人的命去查探蒙小熊的身世背景。”
陈岩道:“哦,我想起来了,你看我这脑袋,对了,蒙小熊之事,你查清楚了吗?”
杜禾道:“回大人,蒙小熊的身世我基本上是查清楚了,她原本不咋京城,不过是一个被卖入妓院的女子,在妓院里,有人专门教琴棋书画,她学得很快,之后就被送到京城来,作为芬芳楼的头牌。”
陈岩道:“就这么简单?”
杜禾道:“我反复打听多日,此事不会错的。”
陈岩道:“那就奇怪了。”
杜禾道:“大人觉得哪里奇怪?”
陈岩道:“我并非觉得她身世奇怪,而是觉得那天她为何会突然出现,然后对雪品真说那样的话。”
杜禾不解,陈岩便将那天的事情简单一说,杜禾皱眉道:“我觉得可能是这么一个缘由。”
陈岩道:“什么缘由,说来听听。”
杜禾道:“说了大人可不要生气。”
陈岩道:“快说。”
杜禾道:“大人想想看,在宁国的五位柱国里,就只有大人最为年轻,所以我怕觉得蒙小熊这般,极有可能是为了让大人去她那里一趟。”
陈岩道:“可是她怎么知道我在那就楼上呢?”
杜禾道:“一些事情想做,还不简单,大人别忘记了,你回来的时候,整个皇城都是知道的。”
陈岩道:“这么一说也是,到时候我得去看看。”
这天,陈岩在依《琉璃武典》去习练剑法掌法等,此时他已经将凌霜剑法熟练运使,飘零步法和匪夷掌力也有进境。
那佟五佟七对陈岩的进步大感惊讶,两人就算联手,也无法将陈岩打败。
佟五道:“大人的武艺长进之快,我等从未见过,短短一段时间,大人的武艺的水平变化,可说是翻天覆地。”
陈岩拿着《琉璃武典》,道:“这本书里的提醒,让我快了许多。这个泰来一剑和千里神功是怎么回事,我苦苦习练,毫无突破。”
雪品真道:“大师兄不是在其中有细说么?至于《千里神功》,乃是一套内功心法,眼下我所习练的千里神功的内力,全都传给你了,然你要长进,还得继续按照其中的心法习练,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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