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着劲。
“额...两位?”就在奥切安正盘算着要不要把死人头一脚抽射踢进河道永别的时候,身前的弗多林克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冷着脸的奥切安与疯狂跟自己使眼色的死人头,语气有些迟疑的开口说道:
“我们到了...你们是现在进去还是?”
奥切安默默地把死人头松开,后者则十分识相的闭上了嘴,一人一头的目光都看向了盗贼带领他们到达的目的地。
这应该算是这条甬道的尽头,奔流的污水从两人的前方向下落去,灌进更深的隧道,形成了一道蔚为壮观的小型瀑布,奥切安曾猜测这些废料可能会被直接排进海里,现在隧道下恶臭中混杂的咸湿海风证实了他的猜测。
而在甬道的右侧,弗多林克面朝的墙壁上,有着一个小小的半圆形拱门,大约五英尺高,奥切安想要走进去都得低下头。
法师向前几步,离拱门近了一些,弧形垒起的砖块下是一张锈迹斑斑的铁门,门上看不见任何锁孔或者是把手,大量的铁皮拼接处***出铆钉,与其说这是一张门,不如说这是拼接起来的一整块铁板。
再仔细的观察一下,奥切安看见拱门的左侧,布满了污渍的黑色砖块上,有一个明显是后刻上去的小小标志:一个倒立三角形的中间刻着一个标准的圆。
法师不记得任何一个法阵、绘图或者是神明会使用这种标志。
“没有法术能量的波动,门后也察觉不到有活物在。”死人头眼中的灵魂之火发出一阵淡淡的紫光,沙哑的声音响起。
“机括,弹簧或者绊线怎么办?”
奥切安淡淡的回了一句,一人一头丝毫不避讳弗多林克的存在,直接交流起遇害的可能性来。
哦~我的天呐~””地底侏儒再一次摆出了他那副浮夸的样子,他先是咽了一口唾沫,随后又擦了擦头眼角压根不存在的泪水。
“我亲爱的先生们,难道如此之多的苦难、冒险与困境,都无法打破我们之间那层陌生的隔阂吗?”
盗贼一手扶胸,一手伸直,抬起一条腿摆出某种舞蹈的姿势,单腿站立着看向了奥切安,他的脖子高高仰起,灰绿色的圆形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似乎想要表现出诚恳的意味来,可惜法师怎么看,都只能从这双眼睛里看出女干诈、狡猾与不怀好意。
奥切安不信任弗多林克,这很正常,某个脑袋一根筋的女战士虽说很烦人,但也因为足够一根筋,法师轻易的就能猜透她的想法并做出应对,而眼前这个从一开始就向自己示好,但是行事好像完全没有逻辑,战斗中还一直在浑水摸鱼的地底侏儒,实在是让奥切安放不下自己的防备心理。
如果说这个侏儒确实是想好好交易,奥切安倒是不介意还他一个人情,毕竟这位盗贼虽说行事颠三倒四,脑子看起来也不是很正常,解决某些问题倒还真是一把好手。
不过如果他想把自己引入某个陷阱里,法师也不介意在一座新的城市建立一座临时实验室,这个侏儒带自己进的这条下水道就是很不错的选址。
“我跟你到这里,已经表现出了足够的诚意。”奥切安不紧不慢的把箱子摆在地上,空出的右手拔出了腰间的毒牙。
“现在,该你表现出一点你的诚意了。”
“哦~哦~”弗多林克偏过头,胸口的手抬起,手背贴在额头上,闭着眼摆出一副伤心的样子。
“难道找回同伴与丢失的宝藏,还不够表现我的诚意吗?一定要我把心都剖开,赤裸裸的展示出来,两位才能相信我的一片真心吗?”
“你掏出心脏只会直接死掉,证明不了你的诚意。”死人头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地底侏儒言语里的常识性错误,奥切安则直接把短剑指向了盗贼那圆滚滚的青灰色大鼻子。
“现在,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你真正的目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