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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话副标题：把过去留在昨夜
夹杂凉意的晨风从窗外蹿进来，蜻蜓点水般掠过盖着薄被的二人。身体感觉到凉意之后瞬间蜷缩，把我从梦中唤醒。
慢慢睁开双眼，自己女友惬意放松的睡颜占据大部分视野。
真可爱啊。
我们没有像之前那样贴得很紧，所以能很轻松地坐起。
有了高度优势，视野变得开阔，能看见的事物多了不少，比如……衣服意外地还算整齐。房间通风良好，没有残留过多异味。
收起繁杂思绪，结束愣神。我把视线转向窗外远边天空，才浅浅翻着鱼肚白。等于说没睡多长时间，毕竟那时候已经后半夜了……
浅叹一声，让肺部吸进清新冰凉的空气，驱散部分睡意。
视线转回室内。不知道佳爱感觉还好吗，那时候有些只顾自己了。话虽如此，等她醒来再做确认吧。
清醒得差不多以后，我蹑手蹑脚地翻过佳爱，下床为自己更换今天要穿的衣服。
“红叶起这么早？”
“嗯。奶奶早上好。”
前往卫生间地途中，与奶奶擦肩而过，轻声聊了几句。她已经在准备四人份的早餐。
洗漱完毕之后来到厨房给奶奶打下手，同时也是讨教厨艺。我昨天观察到佳爱很喜欢奶奶做的料理，想着能不能在这方面精进一些。
“红叶，你放那个做什么？”
奶奶看见我往煎鸡蛋上撒了一些胡椒粉，轻声问。我回答：
“佳爱她喜欢这个。”
其实自己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只是通过平常时观察便当，来记下她的一些饮食习惯。
“搞特殊啊。”奶奶捂嘴轻笑。
“没有。佳爱她毕竟是客人，有所照顾是人之常情吧？况且，我们三个口味都差不多。”
在城市里生活近两年，我能感受到自身细微变化。而饮食习惯，几乎是唯一保持原样没有改变的了。
“你就诡辩吧。”
奶奶笑着摇头。随后轻轻哼起不知名但耳熟的小曲，勾起我许多回忆。
“对了，佳爱的衣服还在吹晾，你去收起来给她送去吧。”
“知道了。”
我停下手边的活，拨动水龙头开关冲洗，擦干之后往中庭走去。
“好香。”
收下来后，我抬起右腿当做支撑的平台，在上面将其叠好，期间能够闻到花的香味。奶奶是手洗这身衣服的吗？
再次进入房间，佳爱还在睡。替她盖好薄被，衣服放在床边，蹑手蹑脚地离开。
回到客厅，看见爷爷穿着睡衣在喝奶奶提前泡好的热水。
我凑上前，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爷爷问：
“佳爱她……打算在这里住下，还是打算回家？”
“我没问。”
“她想回家的话，我顺路送她。”
“爷爷要去隔壁镇？”
“嗯。卖西瓜。”
“卖西瓜？行得通吗？”
“我看那个年产很多西瓜的国家有不少这样做的，想试试。”
“真的没问题吗……”
“试了才知道。”
一把年纪比我这年轻人还能接受新事物，我们两个真的没有反过来吗？
爷爷奶奶这称呼听起来很老，实际上他们二人才脱离壮年没多久。那个年代的人普遍早婚早育，和我们这一代几乎是反过来。
“对了爷爷，我忽然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吧。”
“你是几岁结婚的？”
“几岁……一时忘了，总之在二十岁之前吧。”
“这么早啊。”
“放在我们那个年代还算晚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临时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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