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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并不宽阔的空间,专门攻击闫行的坐骑。
不到几个回合,闫行的战马一条腿被吴班贴地刺中,战马唏律律一阵悲嘶,翻倒在地上,闫行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吴班急忙大喊一声,“一起上,杀了他!”
不下七八名汉兵,举起长枪,从不同的方向一起刺向闫行。
闫行不顾狼狈的贴地滚出几步远,单手撑地,迅速腾空跳了起来,回身一枪,又刺倒了一人。
闫行力敌众人,面对吴班等人的围攻,虽然有些狼狈,但几次都惊险的避开了要害。
很快,身后的曹兵赶到,双方在狭窄的城门口,相互厮杀,互不相让。
曹真先带人去了南门,果然,城外火把闪亮,亮子油松,照如白昼,乌压压的汉军将士数不胜数,把南门彻底堵死了。
南门被封死,曹真马上掉头赶去北门。
张任比曹真抢先一步到了北门。
此时吴班身边只剩下了十几个将士,战况空前惨烈,大家都受了伤,满地死尸。
越来越多的曹兵聚集在闫行的身后正在迅速往前逼近,眼看城门就要失守。
吴班被闫行刺中一枪,一身的鲜血,险象环生,动作越来越慢。
但他一直在咬牙坚持,死死的挡住了闫行,让闫行无法夺取北门的控制权。
“杀!”
张任大吼一声,迅速加入了战斗。
“你们…终于赶来了。”吴班被几名士兵拖着带到了北门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伤的太重,马上救治。”张任匆匆叮嘱了一下,迅速冲进了北门。
当曹真带人赶到后,双方在北门拼命争夺,杀的不可开交。
谁控制了北门,谁就掌握了主动。
双方投入的兵力越来越多,全都拥挤在狭小的城门口,互不相让。
曹真知道一旦被刘循控制了北门,自己这些人就会彻底变成瓮中之鳖了。
经过一个时辰的激战,曹真成功的守住了北门,将城门再次关闭。
张任还想再把城门夺回来,已经很难了。
刘循赶到北门后,张任有些自责,顿足捶胸,满脸的内疚。
“主公,让你失望了,我来的时候,吴班还在北门死守,可是我却没能夺取北门。”
刘循四下看了看,安慰道:“这也不算太坏,至少我们现在困住了列柳城,南门和北门外全都是我们的人,你没有让曹真逃走,也算是大功一件。”
曹真也非常懊恼,虽然拿下了北门,城外刘循却顺利完成了合围。
刘循死守在城外,兵甲如云,阵列严整,彻底堵死了曹真回长安的路。
刘循命张任严加把守,一个曹兵都不能放走,听说吴班受了重伤,刘循又亲自探望了一下。
吴班正在营帐中包扎伤口,他光着膀子,胸口处血肉翻腾,这个时候没有***,包扎伤口全凭咬牙硬挺着。
但是吴班并没有像别人那样嗷嗷直叫,一直在硬挺着,吭都没吭一声。
见到刘循后,吴班吃了一惊,想要下地行礼。
刘循摆了摆手,“不必拘礼,坐着吧。”
“怎么样?”
“我没事,其实根本不用包扎,都是皮外伤。”吴班不在意的回道。
刘循摇了摇头,关切的说道:“伤口这么深,这可不能大意,再说现在城池已经困住了,不需要你继续拼命了。”
“有酒吗?主公,我想喝一口。”
刘循看着吴班,知道这种伤口的伤痛,包扎的时候疼的特别厉害,便点了点头。
不一会,有军卒拿来了一壶酒,吴班接过酒壶,冲刘循道了声谢,一仰脖,咕嘟嘟,当场就是一番豪饮。
吴班喝完酒,还冲随军医者一脸豪气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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