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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凶的是王平。
“我看你也别叫征西将军了,干脆叫胆小将军得了。”
五虎小将年轻气盛,一番挑衅,气的夏侯渊直接下令攻山。
可是一交上手,夏侯渊就意识到不妙,山地作战,刘循在高处,进退自如优势明显,而从山下往上攻,可谓步步惊险,寸步难行。
光是山上的弓箭手,就让曹兵吃了不少苦头。
益州兵的弓箭手躲在树后,在高处不断的向下射箭,而夏侯渊下令放箭,跟益州兵对射,射出去的箭还没等接近敌人,就被树枝树身挡住了,箭矢的力度和准度,都大打折扣。
气的夏侯渊眼珠子都红了,不断的催促着加速前进。
张郃一再劝阻,提醒夏侯渊,山势不利于进攻,应当在山下坚守,只需拖住刘循就行。
激战了一日,曹军伤亡近两千人,夏侯渊不敢再冒险,果断撤了回去。
他和张郃一左一右,修建了两座营寨,互相策应。
入夜后,前半夜非常平静,可是到了后半夜,在曹军大都熟睡的情况下,刘循带人犹如鬼魅一样,从山上悄悄摸了下来。
刘循也不偷袭,命人大喊大叫,在外围放火,鼓噪呐喊。
曹军纷纷惊醒,呼啦啦的冲了出来,夏侯渊也激起一肚子的怒火。
“刘循小儿,休走!”
夏侯渊骂骂咧咧的杀出大营,刘循却一摆手,带人迅速的钻进了树林中。
回到山上,刘循倒头就睡,这一觉睡的特别香。
反倒是夏侯渊,气的哇哇暴叫,回到营帐继续生着闷气,一直到天亮,也没再合眼。
曹营的兵将,全都跟着倒了霉,第二天,不少人都顶上了黑眼圈,蔫头耷脑,晕沉沉的。
到了第二天夜里,还是如此,接下来,一连几日,刘循这些人就如同上夜班一样。
夜里准来搅和!
要么四处喊叫,要么纵火焚烧曹营的鹿角和帐篷,反正绝不轻易的冲进来,只是鼓噪呐喊,不停的制造紧张的气氛。
曹军一旦追击,他们马上离去。
一来二去,搞的夏侯渊头都大了。
反倒是刘循这些人,夜里要是不做点什么,大家好像少了什么似的。
王平也说:“每次去山下大闹一下,回来睡的特别香!”
马忠也表示赞同,“要想睡得好,就得把夏侯渊往死里整!”
益州兵士气高涨,都玩嗨了,把折磨曹军当成了乐趣。
曹兵被折腾坏了,白天不敢睡,夜里睡不着,一连几日,全都精神不振,像是没睡醒的样子。
接下来,刘循突然停止了袭扰,夜里安静的待在山上,尽管如此,曹兵依然紧绷着神经,犹如惊弓之鸟一样。
许多曹兵,一到后半夜,就瞪大眼睛,慌张张的四处张望,好像刘循一定会出现一样。
就这样,虚虚实实,刘循时而夜里偷袭,时而白天骂阵,把夏侯渊这些人折腾的够呛。
打,人家在山上,不好打。
不打,处处被动,整天被人折腾。
夏侯渊虎步关右,威震西凉,竟然对刘循一筹莫展,气的直憋火。
下辩出现敌情,定军山也出现了敌情,这一日,就连阳平关也出现了敌情。
一大清早,关前忽然来了一个人。
一人一骑,只有一个人,是个骑马的武将。
径直大模大样的来到了阳平关的关下。
阳平关的守卫,全都吃了一惊,因为来的不是普通过路的百姓,也不是往来的客商,而是一名武将。
此人跨马提刀,卧蚕眉,丹凤眼,颌下飘摆着五绺长髯。
这熟悉的相貌,让不少曹兵吓了一跳,急忙禀报给守将夏侯尚。
阳平关的守将是夏侯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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