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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石头上,刷刷刷,迅速提笔,写了一封信。
然后吩咐亲随送往南郡。
两日后,队伍顺利抵达成都,刘循先带着孙尚香和亲族见过面,又简单的和成都的官吏碰了面,安抚了一番。
当天夜里,刘循便换上了一身素袍,赶往王累的府邸。
李恢默默的跟着,离着还有很远,刘循便提前下了马,步行向前走去。
夜已经渐渐黑了下来,王累的府门前还挂着白色风灯,门口一个人都没有。
刘循迈步上了台阶,在门上轻轻的敲了几下,过了许久,才有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从里面飘了出来。
“是何人啊?”
不一会,脚步声传来,刘循忙回道:“在下益州刘循!”
他破例第一次,把益州牧的牧字去掉了。
在王累的府门前,刘循满心愧疚,可一点都不敢端州牧的架子。
嘎吱!
门轻轻的打开了,一瘸一拐的走出一个年轻人。
二十左右的年纪,右腿好像有些问题,脸色苍白,瘦长孱弱的身材,他的气色很不好,病恹恹的,看起来一阵风就能把他给吹倒。
年轻人上下打量着刘循,看了好几眼,也没认出来。
“公子,这位就是新任的益州牧!”李恢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益州牧?”
对方楞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突然变的有些痛苦,随即就要下跪行礼。
刘循急忙一把扶助了他,“不必多礼,请问,你是?”
“在下王文,家父就是前益州从事王累!”
“原来是你,失礼失礼,我能进去拜祭一下王公吗?”刘循拱了拱手,语气亲和的问道。
李恢发现,此时的刘循,一点架子都没有,竟然用请求的语气在说话。
好像人家要是不答应,他就得乖乖的离开。
王文有些慌乱,急忙闪身,把路让开,“使君,请,快请进!”
刘循点点头,“叨扰了,一直都想过来,只是战事拖累,无暇抽身,还望公子见谅。”
进了院子,刘循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就像进了一座鬼宅一样,冷清,昏暗,满地荒凉。
院子里也不知多久没有打扫了,而且,四处看了看,一个下人都没有。
不远处的正厅前面,挂着很醒目的白幡,当王文把大门关上后,气氛显得更加诡异。
“府里的下人呢?”刘循问道。
“都被我遣散了,家父死后,我没有功名,没有俸禄,府中的钱财本就不多,张罗完丧事也就用光了,留着仆人我也没办法继续雇佣他们,只好给了他们盘缠,打发他们离开了。”
院子不大,只有两进,也没什么像样的装饰摆设,四面空空,一贫如洗。
除了这座院子还算值些钱,真不像个有钱的样子。
刘循心情很沉重,李恢从建宁郡刚刚抽调来的,对王累的情况不是太熟悉。
只知道王累因为劝阻刘璋不让刘备入川,把自己吊在城门前,挥剑砍断了绳子,当场摔死!
看的出来,王累为人清廉,并没有给子嗣留下多少积蓄,以至于一场普通不过的丧事,就让王文不得不把所有的下人遣散。
“你的腿怎么回事?”
“在山上守孝的时候,不小心夜路湿滑,掉到了山涧中。”王文的声音,一点活力都没有。
好像,他对这个世界,已经充满了绝望,只是机械的回答着。
刘循简单的了解了一下,王文一开始在坟前给父亲守孝,因为坟地在山上,他从小就比较瘦弱,再加上摔断了腿之后,便只好返回家中守孝。
虽然王累生前的好友,经常接济补助,但都被王文给拒绝了,就算别人硬塞给他,他也不会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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