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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名额又是多么地珍贵。
直到最后发现答案竟是自己,她躺在男人怀里一时惊讶地完全说不出话来。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质问他,他怎么就料定以她那半吊子的成绩能考上公大。
漆黑的长夜里,男人只是轻叹了一声,似笑非笑地说了句“我相信你。”
那个时候,她才知道那个十八岁的少年,将两人的未来全数都堵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而自此她也清楚地知道,即使全世界都在质疑她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个人站在她的身旁。
可是即使陆彧说地再为笃定,最终没能考上公大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而那晚姜宴也是破天荒地在男人面前讲起了那宛若遗失的一年。
她告诉他,当她下定决定回国参加考试的几个月里,她是有想起过他的,可能是在为数学头疼不已的午后,也可能是在烦恼无人诉说的深夜里。
即使事后的她怎样矢口否认,她都是在想着他的。
她从没有真正地忘记过他,尽管那个时候他已经从她的生命里消失地了无痕迹。
聆听着她有关于昔日的告白,陆彧始终保持着沉默,得知在那咫尺天涯的八年里,他也有过占据姜宴心头的瞬间,不管是有多么的不足挂齿,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释然。
还未等他缓过神来时,姜宴冷不丁在他怀里转了个身,下一秒他听到她好奇地盘问着他是何时喜欢上她的。
这个问题其实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到了,在海城求婚的那个夜晚,姜宴便提起过,只不过他每次都会含糊其辞地搪塞过去。
姜宴当然也不会相信他那“一见钟情”的说辞,因为唯有他们彼此知道初次相遇的场景是有多么地尴尬与不堪。
而此时真正去思索这问题的答案,陆彧才发现根本无迹可寻,那些青春里的片段如同过电影一般在脑海里匆匆略过,竟没有一个动人的瞬间可供参考。
但如今他确定无疑地是,他只会比那个动心的时刻,更为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