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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相通,都会影响到整个阵法的变化,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阵法的意义在于,八人只要不单独出征,都可以结阵。不过‘两仪阵"没有练出来,其主要原因是这两仪阵法分为一阴一阳两仪,必须要阴阳互济,男女配合才能发挥其最大的作用。
八仙中有令狐娇为女性,本来也正好可练。但八人中以她年纪为最小,只有三十一岁,其余男性基本开外,只韩苍鼎三十八,是七人中年纪最接近她的,也是一直不依不饶追求她的人。但他偏偏不喜欢这个文武双全的师兄。
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不同意练这个所谓的两仪阵,无量真人知道她静如止水的的性格,也知道她曾经的不幸。
见她不愿意和韩苍鼎同练,也就命令禁止再练两仪阵法。韩苍鼎虽然心勾勾的想练,但奈何无量真人已下了制止令。
双方箭在弦上,各自号准各自的对手,都打足了精神,全部进入了战斗状态。只待一声号发,就是一场血战。
由此算来,这一战最后谁都不是赢家,哪怕寇宣以逸待劳,也收拾不了这个残局,因为战局外还有很多不确定因素。就比如百里飞,他的最终目的,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知道。
唐赛儿虽然远遁域外,但她在中原的号召力依然不减。去年山东爆发的民间起义,各方势力都有所加入,除了白莲教及明教的主要参与外,还有江湖上的黑白两道,虽然最后以起义失败告终,但对她都奉若天神。
各为己利,誓死相搏,易过新想化解这场干戈,已然无能为力,从自我角度来看,吴礼这边对他还要友好的多,说话礼敬有加,也诚然在理。要他突然就翻脸成仇,那是真的千难万难,很说不过去。
再看唐赛儿这边,他对唐赛儿基本没啥好感,自从知道万里行是在利用自己后,先前对他的好感也急剧下滑。唯一心怀歉疚的是言如秋,虽说是被他们设计进了圈套,那也是自己自愿上钩,从理性上来讲,是不可推卸的责任。
从大义的角度来看,自不用多说,是唐赛儿要大义的多,她反抗朝廷,为的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百姓,心系他们的疾苦。这一点他不得不佩服。
虽然劫持别人的财物是不道德的事,但在大义面前,也可以避轻就重。
偏偏吴礼这方是他不愿得罪的,眼下唯有撒手不管,不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尽量静观其变。
唐赛儿等得不耐烦,吴礼也沉思了许久,终于说道:“老朽有一番话想和唐宫主私下谈谈,说完之后如果唐宫主认为这批财务任然可取,老朽就双手奉上,甘愿空手回去受罚,来免去今日的一场血战,这于双方都是大善。”
壤驷零丁高声道:“兀那老头怕了,想要以妖言蛊惑我宫主,亏你是出过家的人,想得也太美了。”
那个身材魁伟的韩苍鼎道:“主子说话,哪有奴才插口的份?早些闭上粪嘴。”
壤驷零丁待要发作,被刑重拦住道:“用言语蛊惑我宫主,这倒不太可能,不过大战在即,我也不赞成你们私下会话。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不做任何有疑忌的事,有什么话能在这里言明,最好不过,如不能,就此作罢。”
吴礼道:“刑兄说的在理,本也不容辩驳,不过真要火拼恶斗,最后谁都不是赢家,即使你们一时战胜,也没法在东厂眼皮子底下全身而退。我们没有不共戴天之仇,不必拼个两败俱伤。”
刑重道:“话虽如此,事却难行,这并非小孩过家家,毕竟是劫你们镖来的,岂能轻易同你们会谈?这万万不能,既然你敢如此会谈,想必也是胜券在握,十拿九稳的了。”
吴礼微笑道:“刑兄干事倒小心谨慎得很,你看这样吧!这个会谈唐宫主随身佩剑,我不带任何武器,唐宫主只要有剑在手,杀我便如探囊取物,这足可消却了你们的疑心了。选好会谈的地点后,再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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