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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宜禄又有些嗫嚅道:“卞将军,某有个不情之请,倘若有冒犯将军的地方,还请将军多多见谅!”
“哪能啊,秦先生有话不妨直言之,”卞喜受人钱财,拿人手短,自然也要客气一下。
秦宜禄赶忙道:“将军英雄过人,某内心甚相敬爱之,一心想要高攀将军,与将军结拜为异姓兄弟,不知将军肯接纳否?”
“好好好……我求之不得,高兴还来不及呢!”卞喜极力应承着。
“那我们赶紧至关下我府中,摆上香案,祭拜天地,义结金兰,并有弟妹在旁为我们作为见证。”
“好,太好了,终于得偿某平生夙愿也!”
于是卞喜留副将坚守关上城头,他与秦宜禄两人带领杜氏,一起结伴下关来。
渐次入得卞喜驻守虎牢关的府邸中,立即又叫府中亲兵们备下乌牛白马祭礼等项。
二人焚香再拜而说誓曰:“念卞喜,秦宜禄,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誓毕,拜卞喜为兄,秦宜禄为弟。
祭罢天地,复宰牛设酒,聚卞喜府中,以及秦宜禄随行五百人等,共就卞喜府堂中痛饮一醉。
卞喜与秦宜禄二人内室对饮,留杜氏亲自为二人斟酒,颇为勤勉。
最终,卞喜还是没能把持住,经不住杜氏左一句大哥,右一句大哥的殷勤劝酒,结果把他灌了个酩酊大醉。
当即仰倒在坑头上,呼呼大睡起来,死猪一样。
秦宜禄与杜氏互相暗中打了个眼色,各自微微颔首。
夫妻二人极有默契地从内室行至前厅大堂来,见卞喜府上之人多半都喝高了,差不多已醉得人事不省。
而秦宜禄所带来的五百人个个都是许彦军中精锐,看到秦宜禄出来堂中,人人精神一振,哪里还见半分醉意。
原来都恪守将令,要执行开卡接应大军入城的重任,都是伪装醉酒的。
北方十月多的初冬夜晚,早已寒气袭人。
今晚星稀月朗,一个大大的圆玉盘从东面群山间缓缓冒出头来,悬挂于东天之上,似乎触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