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来的统治。”
可以料想,那些得到许劭评点的士人、那些投到许劭门下的宾客,必然就会形成一个以许劭为中心的小集团。
当他们成为一个集团后,无论其规模大小,他们肯定就不会再单纯地甘於“互相品题”。
而定然就会想要发出他们自己的政治声音,凭许劭的盛名,凭这些人的奔走、发声,他们将会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结果就是会影响到豫州,乃至许彦整个势力,甚至于是整个天下的舆论。
这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对许彦的统治地位当然有利,搞得不好就是这些人利用舆论造势,为自身各种谋私利。
更甚至于是进一步被别有用心,别有目的野心家利用和操控,组织聚集成为一个大集团,甚至是形成叛乱祸国的造反势力。
许劭佯笑说道:“庞军师,此言未免耸人听闻了,何至于此!”
庞统郑重道:“公子不见昔年成瑨么?”
当年成瑨为南阳太守,辟与刘表等齐名的“八及”之一岑晊为功曹。
郡事悉付予岑晊之手,时人遂以“南阳太守岑公孝,弘农成瑨但坐啸”为称。
郡中有富贾张氏,是桓帝美人的外亲,岑晊等劝成瑨将其收捕。
旋遇大赦,理应释放,可岑晊却对大赦不予理会,竟把张氏给杀了,并收其宗族宾客,杀二百余人。
事情传到朝中,桓帝大怒,槛车征成瑨,下狱死。
岑晊犯错连累害死了他的上官长吏,却没有勇气向朝廷认罪赴死,而是逃亡齐鲁间,苟且求得了一命。
天下人议论天下名士,对成瑨、张俭这类事,大抵人们意见一致,俱鄙夷之。
听了庞统的话,一旁陆康说道:“公子雄才武略,岂区区成瑨可比之?许子将虽浮华领袖,然今以我观之,他莫说本无此意,纵有心,也当为自家公子尽忠心。”
许彦遂也说道:“方今欲创不世之功业,正用事於天下之际,我族叔名重四方,我更应当多依重之。”
时下“浮华交会”之风盛行,察举制下“以名取士”。
为求名誉,所以士人们就热衷於交游,相互标榜,至有不愿交游的竟会成为另类,比如章帝时的鲁丕就因“杜绝交游”而使“士友常以此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