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娄圭是个阴沉的人,双目如鹰,嘴角轻抿,始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吴将军,你率领大军长途奔袭,步卒如何跑得过人家的骑兵?”看到吴巨决定率领大军悉数倾巢出击,他急忙上前阻止道。
“倘若趁着我们宛城兵力空虚,他五千铁骑突然杀个回马枪,回头下我宛城,如之奈何?还是守城为上!”
“不然!”吴巨却断然摇头。
又沉声道:“敌人深入我境,兵力只有五千,断不敢与我方接战持久消耗,知我大军至必闻风而逃,将他赶出我南阳便罢!”
娄圭阴沉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了,一把扯住吴臣的马缰,冷然道:“吴将军,你怎知敌人不是故意诱你率军脱离宛城,他却转头又趁虚袭来,宛城可是我们的一郡治所,钱粮府库所在,倘被彼方洗劫,我们可是损失惨重,后续还可拿什么与之对抗?”
吴臣眼睛一亮,虽觉娄圭说得也极有道理,但倘若南阳郡内各县都被敌人劫掠,却也是极大损失,不是他所愿看到的。
“子伯,你所言在理,不过我还是要与那许彦真刀真枪的打一仗,倘若能胜,擒得敌人主君,那我们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介,一切也都值得了,”吴臣颔首道。
“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会派出大量斥侯密切关注他动向,一定不使他乘隙偷袭我宛城!这宛城,就要麻烦子伯你全力守御了!”
娄圭点点头,知道再劝说已经无用。
于是没有再坚持已见,只能郑重一抱拳,决绝地侧身返回了宛城。
“传令,全速行军,目标,生擒许彦!”
战马之上,吴巨一脸熊熊战意,打的都是自己的如意算盘,带着一万五千弓、枪步卒,潮涌一般地冲向了远方……
事实上,许彦的五千骑兵拥有极为完美的机动性,擅长在南阳境内流窜打游击,他倒并不想与敌军硬碰硬,旷日持久相持。
许彦率军在奔袭穰城途中,早获得探马来报,吴巨已经差遣霍峻和霍笃兄弟为先锋,率骑兵朝自己方向长途奔袭追击而来。
许彦知道敌人已经上钩,内心兴奋又充满期待。
他率军更加加快了奔袭穰城的速度,岂知抵达穰城城下,都没有让他的大军攻城,那穰城长自动大开城门迎入了许彦大军。
“不知大人尊姓大名,可否赐告?”许彦见这穰城长三十六、七岁,仪表谈吐俱是不俗,有谦谦君子的温文尔雅,不禁随意攀谈询问起来。
“你今迎我入城有功,我许彦一定不会忘记和亏待你的。”
“许使君当面,不敢以大人自诩,小人不过刘表所任穰城长韩暨。”韩暨立即老实答道。
“你是韩暨!”许彦一声惊呼,满心兴奋。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韩暨是西汉诸侯王韩王信的后代,韩暨的同县豪族陈茂,曾经诬陷中伤韩暨父兄,几乎令他们被判死刑。
韩暨表面上没有反应,但却暗地里储钱及寻找死士,最终杀掉陈茂,以他的人头在墓前祭祀父亲,韩暨亦因此出名。
后被举为孝廉,屡辞公府辟命,最后才接受了荆州牧刘表的任命,先后为宜城长,穰城长。
当然这都不算什么,真正让许彦对他感兴趣,刮目相看,一定要吸纳的人才,是他在冶铁手工业上,将既费工又低效的马排和人排弃用,把水排改良后推广使用,使得生产效率提高了三倍。
韩暨的这种科技创新才能,才正是许彦所迫切需要加以重用的。
“公至,太好了,你正是我梦昧以求,求贤若渴的人才!”
许彦也是非常直接,立即诚邀道:“你就弃了刘表,投入我的麾下吧,我直接授命你担任我方的监冶谒者,或者将作大匠!”
韩暨自然也是求之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