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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我就知道，她果然从没有真心待过我。”苏兰馨苦涩一笑，“呵，真是好笑，从小我都觉得为何母亲不喜欢我，比起姐姐和弟弟，母亲总是对我很不耐烦，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原来我从出生起就是错的，也怪不得母亲不喜欢我，这么多年来，你们就看我跟个跳梁小丑一般，想方设法的讨好你们，也怪不得没了姐姐之后，母亲会性格大变，丝毫不顾及我与她这么些年来的母女情，原来她心里从来就没有我罢了。”
苏暮芸帮王氏辩解道：“也不能这么说，母亲对你也是有感情的，既然你也知道了那日我与母亲的谈话，那你肯定也听到了母亲并不打算让你进宫，她也是心疼你的，不舍得让你去那么个吃人的地方。”
苏兰馨不屑地轻嗤一声，“她哪里是心疼我，她只是怕我万一有朝一日得势，压了她亲生女儿一头罢了。”
苏暮芸非常想不通，“据我当初看到的结局，王氏和苏志尚他们二人最终都下场凄惨，安阳侯府也没落了，只剩下一个断了腿的苏成弘，那你为何还这么恨他们呢？”